“啊……這秘境歷練好無聊啊,感覺還不如在咖啡廳聽姐姐唱歌呢。”某棵大樹的樹枝上,蘇星晚雙手撐著臉頰,百無聊賴地晃盪著雙腿。
她的下面是一支小隊正在攻堅二階異獸,從表面上看,這支小隊似乎佔盡了上風,但在蘇星晚的視角里,那二階異獸其實只是在假裝不敵罷了。
誘敵深入是相當實用的戰術手段,假裝不敵既可以讓敵人放鬆警惕,還可以防止獵物逃跑,可謂是一箭雙鵰。
那虎型異獸根本就沒它表現出來的那麼累,它的後腿依舊隨時可以發力突襲的緊繃狀態,那看似傷痕累累的身軀,也不過全都是皮外傷而已。
那些傷勢換算成人類,也就是看起來比較嚴重的擦破皮而已,根本就不會對行動造成什麼太大的影響。
果不其然,在確定獵物已經因為輕敵而放鬆警惕之後,那虎型異獸立馬重拳出擊,不過短短五六秒的時間,便將那支小隊打得‘支離破碎’。
動作快一點的逃走了,沒能逃掉的則在保護機制的觸發下直接淘汰,那虎型異獸忙活了半天啥都沒撈著,簡直是虧到姥姥家了。
它不爽地打了個鼻響,一對攻擊性十足的虎目抬頭看向了樹上的蘇星晚,它的表情很是忌憚,顯然是早就發現了對方,但卻一直不敢動手。
那棵樹看起來粗壯,但只要它想話,隨便一個衝撞就能讓樹攔腰折斷。
但它不敢,異獸對危險的直覺比人類敏銳太多,那樹上的少女,給它的感覺和剛剛那群烏合之眾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
不,這整個秘境的所有生靈加起來,恐怕都沒有樹上的那個少女危險。
它小心翼翼地繞過大樹,在確認那樹上的少女確實沒有任何攻擊性後,它便頭也不回地逃走了。
“唉。”
蘇星晚嘆了口氣,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或者說,從她進入這個秘境開始,每一個見到她的異獸,幾乎都是屁滾尿流地逃走。
實力強一些地,像剛剛的虎型異獸那樣的,至少跑得還算順暢。
那些實力差的,簡直是逃跑都跑得慘不忍睹,那四條腿在平地都能摔個六七下,有些膽量更小的,那真是字面意思上的‘屁滾尿流’,邊跑邊尿。
蘇星晚很疑惑,她也沒感覺自己有哪裡不一樣啊,怎麼一個個見到她就跑呢?
這種情況的發生,以至於她從進入秘境開始,直到現在都沒有和一隻異獸戰鬥過,她無聊地都快要長蘑菇了。
“你看起來好像很無聊啊,小妹妹。”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突然在蘇星晚的背後響起,她被嚇了一跳,回頭轉身的時候差點直接從樹上摔了下去,得虧她反應快抓住了樹枝,這才穩住了身體。
只見一個身穿黑衣、體型纖細、臉上帶著白色面具的男人站在空中,他的表情是什麼蘇星晚看不出來,但從那戲謔的語氣,便能夠猜到一二了。
“你是誰?”蘇星晚立刻問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死了。”
那滿是笑意的聲音傲慢地宣判了蘇星晚的結局,他手持匕首悍然衝到蘇星晚面前,但蘇星晚早已做好逃跑的準備,雙手一鬆就直接落到了地上。
但能凌空踏虛的至少都是武皇級別的強者,蘇星晚不過只是個剛剛入門的武者而已,哪怕早有準備,她也不可能跑得過那個殺手。
還沒等她跑出幾步,那殺手就又出現在了她的身後,並且手中的匕首直指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