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在前面拼了命地往前跑,身後那尊稻草人就慢悠悠地跟著,不遠不近始終甩不開。
不管他怎麼加快腳步繞著玉米叢亂竄,那道身影就像黏在了身後一樣,怎麼都擺脫不掉。
這一刻的劉宇早就嚇得魂飛魄散,腦子裡亂糟糟一片空白。
什麼思緒都沒有了,只剩下骨子裡本能的求生欲,死死撐著他不停往前逃。
四周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玉米叢,粗壯的秸稈和交錯的枝葉纏在一起,不僅擋住了前方的視線,還處處阻礙著他逃跑的腳步。
他只能深一腳淺一腳,跌跌撞撞地在玉米地裡胡亂狂奔逃竄。
夜裡本來就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再加上高大的玉米秸稈層層遮擋,周遭更是暗得離譜。
腳下的路況根本半點都看不清,地面坑坑窪窪高低不平,藏著不少碎石和土坑。
慌亂之間只顧著埋頭往前衝,劉宇壓根沒心思留意腳下。
忽然間腳下猛地一踩空,腳踝瞬間狠狠扭了一下,當下就把一隻腳給硬生生崴傷了。
突如其來的劇痛順著腳踝一下子蔓延到全身,疼得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渾身都跟著緊繃起來。
可身後那尊詭異的稻草人,依舊不緊不慢地緊緊跟在後面,半點停下的意思都沒有。
距離還在一點點拉近,隨時都有可能撲上來抓住他。
就算腿疼得鑽心,每動一下都像被針扎一樣難受,劉宇也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一旦自己停下腳步,等待他的只會是更可怕的下場。
他根本不敢往深處去想,若是真的被這邪門的稻草人追上,自己到底會遭遇什麼樣恐怖又詭異的結局。
光是腦補一下,就讓他渾身頭皮發麻。
沒辦法,他只能死死咬著牙,強忍著骨頭縫裡鑽心的劇痛,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繼續拼了命往前跑。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儘快逃出這片要人命的玉米叢。
此刻的他早就已經慌不擇路,只顧著埋頭往前挪動,壓根沒心思低頭看腳下的路況。
沒跑幾步,腳下又一不小心,結結實實踩在了一塊凸起的堅硬石頭上。
整個人的身子瞬間失去平衡,猛地踉蹌著搖晃起來,另一隻腳踝也跟著狠狠崴了一下。
這一下傷得格外重,雙腿瞬間徹底脫了力氣,連站穩都做不到了。
就這麼短短片刻的功夫,兩條腳踝全都嚴重崴傷。
鑽心的疼痛感席捲全身,幾乎快要讓他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兩條腿沉重得像是灌滿了鉛一樣,僵硬又痠痛。
每勉強挪動一小步,都要忍受那種難以言喻的撕裂般劇痛,難受得他幾乎快要暈厥過去。
。來下了慢子下一度速的跑逃他,後之傷重底徹雙
。挪前往點點一強勉能只,奔狂步大樣那始開最像法辦沒也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