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著頭，任由他掌控著節奏，唇角的笑意漫進眼底，化成細碎的光。
不知過了多久，袁慎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交纏在一起，在微涼的空氣裡暈開一層薄薄的霧。
“這下……可算哄好了？”唐玉的聲音帶著點被吻過的沙啞，指尖輕輕刮過他的下頜線，眼裡滿是狡黠的笑意。
袁慎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過來，酥酥麻麻的。
他伸手，指尖拂過她唇角被吻得水潤的痕跡，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這樣哄……”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著一絲性感和與一絲未盡的渴望，“才算……剛剛開始。”
唐玉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又被他這意猶未盡的話逗得想笑。
她故意眨了眨眼，仰起頭湊近逗弄對方。
“袁大畫家要求真高。光天化日之下，這已經是‘頂格’待遇了。
再‘哄’下去，怕是要上明天社會新聞的頭版——‘公園草坪驚現熱戀情侶，舉止不雅引群眾側目’。”
袁慎低低地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密相貼的身體傳來。
他就著她的話，故意又湊近了些，幾乎再次吻上她，氣息拂過她敏感的唇珠。
“上頭版？標題或許可以換成……‘知名畫家與新銳作家約會，深情擁吻見證愛情，市民紛紛表示祝福又羨慕’。”
“噗——你還真想！”唐玉這下真的笑出了聲，抬手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自戀狂！”
“不是自戀，”袁慎抓住她“行兇”的手，握在掌心，送到唇邊，在那白皙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吻，目光卻始終鎖著她的眼睛，“是事實。我的阿玉這麼好，我恨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唐玉聽得好笑了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袁善見先生。”她拖長了調子，眼裡是藏不住的笑意與甜蜜。
“全世界都快知道了。不過現在嘛……”她動了動，試圖從他身下稍微挪開一點，感受著秋日空氣的微涼，“全世界能不能先等一等？我有點餓了，陽光曬得也有點熱。”
袁慎聞言，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這才終於肯稍稍退開身體，讓她得以重新呼吸到更清冽的空氣。
但他並沒有完全放開她，而是就勢側躺到她身邊，長臂一伸，將她重新攬入懷中，讓她背靠著自己胸膛，以一個更舒服、更依偎的姿勢躺在草地上。
“想吃什麼？”他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發頂，嗅著她髮間淡淡的、與自己相同的洗髮水清香，混合著陽光和青草的氣息，覺得無比心安。
“嗯……”唐玉靠在他懷裡，眯著眼望著透過樹葉縫隙灑下的、跳躍的光斑，認真思考起來。
“有點想吃……烤全羊！”
她說著，自己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好久沒吃這個菜了。
袁慎輕笑，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了些。
“好，我打聽一下哪家好吃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