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了，你頭髮沒有長，這是你喜歡的長度？”
天氣漸漸暖和了起來，夏洛克與華生接連偵破了好幾起小案子。
唐玉有時也會跟著湊湊熱鬧，但更多的時候，她都沉浸在書籍與小提琴的世界裡。
聽到夏洛克這個問題，唐玉挑眉笑了一下。
“夏洛克，我今天只是剪了一下頭髮而已。”
“謊言！”夏洛克毫不猶豫地反駁道，“你的體重資料毫無波動，而且你的頭髮長度，我每日都悉心留意著，絕不會出錯。”
好吧，每天控制頭髮正常生長速度，真的有點麻煩。
“所以，要研究一下我的頭髮嗎？”
夏洛克徑直端來一杯茶過來，神色淡然。
“不必，你每天掉落的頭髮我都做了研究。”
“所以呢？這一個月來，你給我送了二十多種不同的迷藥，到現在還不死心？”
唐玉端起那杯茶輕輕抿了一口。
心中只覺得這茶葉的品質實在平庸，喝得都有些膩煩了。
“這麼說，這次又失敗了？”
夏洛克看著唐玉飲完茶後毫無異樣的反應，臉上閃過一絲無趣。
轉身走到電腦前，開始瀏覽那些求助人的資訊，試圖從中尋覓能勾起他興致的謎題。
華生回來時，瞧見唐玉在窗邊專注地拉琴，不禁對夏洛克感慨道。
“先前我還納悶，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同居了。如今看來，你們倆實在是太像了！
你在實驗室那幾日，莉莉絲能從早到晚地拉琴，幾乎不怎麼說話。就算不拉琴，她也能安安靜靜地在沙發上看一整天書。
哪像你，無聊時就發瘋開槍、上躥下跳地叫嚷。
不過，你們給我的感覺倒是如出一轍，彷彿這個世界無聊透了。”
夏洛克的耳朵敏銳地微微一動，彷彿捕捉到了什麼細微的聲響。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猛地看向窗邊，隨即迅速站起身。
“哦，約翰，”夏洛克的語速很快，帶著一絲篤定的口吻說道。
“我離發瘋還遠著呢，不過布朗小姐距離發瘋只有一步之遙了。”
話音剛落，夏洛克就像一陣風似的衝下樓去，去取一個人剛剛送過來的神秘物件，最後只留下了約翰尷尬在原地。
唐玉放下琴絃，然後對著華生開口了。
“善與惡只有一線之隔，理智和崩潰其實也只有一線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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