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賽事結束之後,唐玉在美國這邊拍了幾個新廣告,然後參加了一下時尚活動。
想要拓寬自己的代言型別,那就得將自己的時尚屬性表現出來,所以參加一下時裝週也是必要的。
超短裙,華麗的禮服裙,性感的深V裙,抹胸禮裙,唐玉每天換一套,主打什麼型別都試一試。
所以她很快就接到了邀請,給Vogue時尚雜誌拍攝了一組大片,然後成為了當年十月的封面人物。
在國外浪得歡的唐玉玩得很開心,還去看了一下美國這邊的NBA比賽和棒球比賽。
直到九月下旬,唐玉才回北京參加中國網球公開賽。
雖然這不是強制性賽事,但自己是中國人,那還是要參加的。
回國的唐玉在機場受到了一群媒體的圍追堵截。
在回答了一些網球相關的問題之後,新浪記者提出了一個尖銳問題。
“最近國內有一個報道掀起了熱烈討論,有位記者在報紙上批評了你的作風問題,不知道你是否看過這篇新聞?”
唐玉聽完就笑了,還以為不會有人問這個問題呢。
她當然會瞭解國內輿論,甚至還會在自己貼吧逛逛。
幾天前,她的粉絲討論了這個報道,並對這個記者進行了全家問候。
這個記者在報紙上大肆批評她的生活作風,從她的染髮問題延展到她的生活作風問題。
說她輕佻不莊重,喜歡賣弄姿色,性格輕狂,實在是給運動員形象抹黑。
唐玉看了只當是笑話,因為這就是酸雞跳腳。
既然記者要她回應,那她就不客氣了。
“我知道這個新聞,是一位男記者寫的,他說我作為一個運動員染髮輕狂,賣弄姿色,一點都不莊重。
我誓死扞衛他發表個人言論的權利,畢竟這世界上某些男人,看到別人露出胳膊了,就覺得這個女人下流,看到某些女人穿比基尼,就覺得這個女人在勾引他。
魯迅老人家早就說過,有些人一見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後面的我就不說了,你們也播不出去。
對於這種人的言論,我尊重他並感到可惜,因為在魯迅老人家那個年代,他就已經看到了一群迂腐僵化的人有多麼虛偽。
可能他老人家也沒有想到,二十一世紀的今天,竟然還有人覺得染個發天塌了,我想他可能是還活在大清,雖然大清早就已經亡了。
但我理解物種的多樣性,這世界上既然有正常人,那肯定也存在一些扭曲陰暗變態的生物。
他們沒有能力在事業上獲得快感,只能透過評判女人的穿著打扮髮色來獲得扭曲快感,彷彿一個女人端莊溫柔順從,他就能獲得變態的掌控欲。
如果有人以後還批評我的穿著髮色,我尊重你們說話的權利,但我想染什麼髮色也是我的權利,就這樣。”
這段回應說完,所有的入口網站都刊登了這個爆炸性新聞。
第二天很多報紙也刊登了唐玉的反擊,於是掀起了一場罵戰。
有些報紙支援唐玉的說法,年輕人張揚自信,染個頭發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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