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笑著搖頭,她踮起腳輕輕捏住了徐鳳年的臉頰,然後湊在對方耳邊低笑了起來。
“應該是你某個前世研究出來的,我只是留了個記錄。”
這話讓徐鳳年瞬間笑出了聲,他直接伸出手將對方攬在了懷裡面。
朦朧的月色下,他靠在唐玉肩頭細語呢喃了起來。
“玉玉折磨趙循是在為我出氣嗎?”
“當然,他當初既然敢刺殺你,當然應該承受後果!刺殺成功皆大歡喜,刺殺失敗安然無恙,誰告訴他天底下有這樣的好事兒?
我會讓他這次回家之後,這輩子都不敢與你為敵!”
如果不是因為死了不好交代,其實殺了也沒關係。
不過趙循這樣的蠢貨留在這裡,以後大軍南下其實也挺合適,因為這人太好對付了。
“其實我當初也打了他一巴掌,不過玉玉說得對,怎麼能讓他接下來的日子好過,咱們必定是要給他添堵的。”
話落,夫妻倆對視了一眼,然後露出了狼狽為奸的笑容。
第二日,蘆葦蕩之中,徐鳳年和唐玉還有老黃等人悠然自得地做起了烤魚。
老黃的手藝非常好,好久沒有吃烤魚的徐鳳年吃得非常享受。
以至於唐玉在湖邊網了一大桶魚回來。
李淳罡這輩子有許多困惑,但是他在唐玉身上的困惑是最多的。
“你是怎麼讓這些魚老老實實進桶的,甚至都不需要動用武力。”
唐玉一邊給自己的烤魚上沾醬料,一邊笑了起來。
“它們怕我啊,所以老老實實投降了。”
李淳罡很想呸一聲。
他原本是個裝貨,但遇到了唐玉這個更牛逼的裝貨。
天不生我李淳罡,劍道萬古如長夜,這是李淳罡掛在嘴上的名言。
但唐玉隨時都能表現出,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的樣子。
比不過,實在比不過。
老黃這邊又烤了一條魚,他遞到徐鳳年手裡笑了起來。
“少爺,要不要給車裡的世子一條魚?”
徐鳳年馬上領會了老黃捉弄的心思,他接過這條魚來到了馬車裡面,然後對著臉色慘白的趙循笑了起來。
“昨天一晚上累壞了吧,要不要吃條魚暖暖身子?”
趙循嚇得身體抖了一下,明明已經在角落裡面無法逃離,結果還是整個身體往角落旁邊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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