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漢天子親政,縱是天才,也難挽狂瀾。
如今天下田賦混亂,宦官還強徵暴斂,百姓易子而食,誰還信天子能救世?”
他忽然咬住她鬆開的衣帶,輕輕一扯,衣衫滑落半肩,露出細膩的肌膚。
“太平道現在,倒是越來越多人信奉了。”
唐玉喘息著抓住他探入衣襟的手,指尖微微顫抖:“饑民聚眾拜‘中黃太乙’,總好過坐以待斃。”
賈詡就勢將她壓倒在榻上,指尖撫過她溫熱的肌膚,眸色深沉:“亂世徵兆。”
他的話未說完,便被唐玉用吻封住。
她翻身跨坐到他腰間,散落的長髮掃過他的胸膛,帶著淡淡的清香。
“說得也是。”她俯身咬住他的耳朵,聲音帶著幾分狠勁,“形勢還得再混亂一點,才是涼州出兵之時。”
感受著他溫熱的唇舌在肌膚上游走,唐玉氣息漸漸不穩,她推了推對方。
“聽說……關東幾個世家,已經開始暗中聯絡太平道的人了。”
“饑民易子而食,士族求神問卜,實屬正常。”
這話頗有些陰陽怪氣,唐玉忍不住笑了,
賈詡卻沿著肌膚緩緩下移,衣帶不知何時已被完全解開。
他忽然溫柔親吻,放肆而動。
“嗯……”唐玉忍不住弓起身子,手指插入他的髮間,將他的頭按得更緊,“你倒是……看得很開。”
“有夫人在,我自然看得開。”賈詡抬起頭,眸色如夜,他握住她的手腕,引導著她的掌心貼在自己心口,“夫人感受不到我的歡喜嗎?”
唐玉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以及肌膚相貼處傳來的灼熱溫度。
她故意用指甲輕輕刮過他的胸膛,滿意地聽到他倒吸一口氣。“花言巧語。”
“是不是花言巧語,夫人一試便知。”
賈詡輕笑一聲,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燭光搖曳,將交疊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曖昧而纏綿。
唐玉不由得抱緊人呢喃。
“你今日……怎麼如此激動?”
賈詡卻變本加厲,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氣息灼熱撩人:“誰叫今日有人向夫人示愛呢?為夫醋了。”
唐玉被刺激得語不成聲,只能仰頭咬住他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齒痕。
窗外的北風呼嘯而過,卻蓋不住室內曖昧的聲響。
待到雲收雨歇,賈詡輕撫著唐玉汗溼的背脊,低聲道:“過幾日我要去一趟幷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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