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側過頭,睨他一眼:“怎麼,後悔沒去看?”
花澤類沒答,只是忽然湊近,在她耳尖輕輕咬了一下。
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卻惹得她渾身一顫。
他低笑:“我更喜歡看你打完回來,第一件事是找我。”
唐玉笑著仰頭親了親他下巴:“當望妻石也這麼開心?。”
花澤類也不爭辯,只是收緊手臂,下巴重新擱回她肩窩,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笑意。
“對了,過幾天巴黎時裝週,陪我去一趟?”
“又買衣服?”唐玉挑眉,“你上次塞給我的那些衣服,我連標籤都沒拆完。衣帽間都快放不下了。”
“因為玉穿什麼都好看。”他理直氣壯,頓了頓,又小聲補了一句,“而且……這種時候,玉就會幫我挑衣服。”
他抬起頭,眼尾微微彎起,眸光清澈又認真。
“我喜歡玉給我挑選衣服的樣子,你要是不喜歡買衣服,我們這次買包啊。”
唐玉直接笑了起來,她玩著花澤類毛茸茸的髮絲吐槽。
“少爺真是豪氣,要撒錢討好他的女朋友了。”
花澤類笑出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肌膚傳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指尖溫熱:“那怎麼辦呢,這是我父母最大的優點了,我當然得好好利用。”
“哈哈哈,類你真的是坦誠。”唐玉趴在花澤類的懷裡笑。
“當然。”他理所當然地說,手指輕輕撫過她髮尾微卷的弧度,“錢這個東西玉喜歡,那就是好東西,我也喜歡。”
陽光透過窗欞,在他發頂灑下細碎的金芒。
唐玉看著他柔軟的髮旋,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她抬手,指尖順著他的髮絲輕輕滑下,聲音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
“那下午的射擊場還去不去?我手癢得很。”
“去。”花澤類立刻應下,抬頭時眼底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惺忪,卻半點不含糊,“你想玩多久,我都陪你。”
他頓了頓,又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了些,帶著幾分狡黠。
“打完靶,我們去吃那家新開的草莓蛋糕?聽說味道不錯。”
唐玉思考了一瞬間,然後貼在花澤類耳邊輕吻低笑。
“我要把奶油抹在你唇上。”
花澤類臉紅地抱緊了懷中的人,聲音有些沙啞。
“感覺這樣會很甜的樣子,我也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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