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唐玉瞬間眉開眼笑，湊上去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她可太想看道明寺吃癟的樣子了。
返校這天，唐玉剛走進食堂，就看到了牆上用紅漆寫的大字，字跡歪歪扭扭，卻格外刺眼。
牧野杉菜花痴放蕩墮胎過5次！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唐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皺，目光掃過周圍竊竊私語的學生，很快就看到了那個衝出食堂的纖細身影。
牧野杉菜一路跑到了之前那個僻靜的消防通道，唐玉腳步微頓，也跟了過去。
她靠在門後，聽著裡面傳來的壓抑的吼聲。
“我明明還是個處女……”
唐玉忍不住，輕笑出聲。
牧野杉菜猛地轉過身，看到門口的人時，眼睛瞬間瞪大，臉上滿是震驚和慌亂，聲音都有些發顫。
“學姐，你都聽到了？”
唐玉緩步走過去，趴在欄杆上，望向遠處綠意盎然的操場，晚風輕輕吹過，拂起她耳邊的碎髮。
她側過頭，看著眼前眼眶泛紅、卻依舊挺直脊背的女生，嘴角彎著淺淺的弧度。
“我聽到了呀，但這也沒什麼啊。”
她頓了頓，看著杉菜茫然的眼神，輕聲問道。
“你知道人在什麼情況下，會用下三濫的招數，羞辱一個女生是蕩婦嗎？”
牧野杉菜愣住了，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遲疑：“什麼時候？”
唐玉轉過頭，看著她清秀的臉蛋，眼底帶著幾分瞭然的笑意。
“當一個女生上進、可愛又有正義感的時候，敵人突然發現，根本找不到其他地方來羞辱她，於是就只能用這種招數。
彷彿這樣就能讓你難受，讓世人瞧不起你。”
她的聲音輕輕的，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力量。
“他們之前用了那麼多手段，發現根本打不倒你，所以就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了。”
“啊？”杉菜徹底愣住了，怔怔地看著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她的話語裡體會到了善意，忍不住試探著問道，“你的意思是……你相信我嗎？”
唐玉趴在欄杆上，迎著微涼的晚風，笑得眉眼彎彎。
“不只是我相信你，學校裡的人其實都知道，你只是在被他們欺負而已。
那些冤枉你的人，比誰都清楚你有多委屈，他們就是故意的呀。”
她看著杉菜眼底重新燃起的光亮，彎了彎唇角，語氣帶著幾分狡黠的慫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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