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沒立刻動,只是低頭看著她。
燭光落在他深邃的眉骨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陰影,平日銳利如鷹的眸子此刻盛滿水光,鼻樑高挺,唇線分明,連下頜繃緊的弧度都透著剋制的情動。
他抬手,指尖極輕地撫過她唇角,拇指摩挲那處柔軟的弧度,聲音低得幾乎融進燭火裡。
“真的任我處置?”
唐玉沒躲,反而微微張口,輕輕咬了一下他指腹,力道輕得像逗貓。
“嗯。”她鬆開,眼尾微揚,“今日滿足去病弟弟。”
霍去病低笑出聲,胸腔震動傳到她身上。
“阿姊?”他俯身,鼻尖蹭過她臉頰,溫熱氣息拂過她耳廓,“你就這麼喜歡勾引弟弟?”
少年人聲音喑啞,溫柔含情。
唐玉抬手戳他胸口,指尖卻沒用力,反而順勢滑進他衣襟,在他心口畫了個圈。
“我怎麼記得,是弟弟從小就勾引我這個姊姊?”
霍去病眉眼放肆地笑了起來,他捉住她作亂的手,十指相扣壓在枕畔,另一隻手托起她下巴笑道。
“阿姊,那你今晚可以憐惜我這個弟弟。”
說著,少年親暱地在脖頸相蹭,他鼻尖蹭過她頸側,墨髮與她的青絲交纏,分不清彼此,只餘一片溫熱糾纏。
唐玉勾唇,仰頭在他喉結上親了一下,舌尖輕輕一掃。
霍去病喉結劇烈滾動,聲音頓時啞了。
“阿玉……你今天調了新的香嗎?”
“你猜啊。”唐玉眼波流轉,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一下,“我可是專門為今天晚上準備了驚喜。”
她說話時唇角微揚,眼睫低垂又抬起,像蝶翼撲閃,眼底水光瀲灩,映著跳動的燭火,彷彿盛了一池春水。
霍去病眼神暗沉,他低頭叼住她下唇,輕輕撕磨,“阿玉既然這麼熱情,今天晚上我定要好好回報阿玉。”
話音未落,他已將人往懷裡帶,額頭抵著她額角蹭了蹭,像只討食的大犬。
唐玉偏頭躲開,卻被他捏住下巴轉回來。
“躲什麼?”他低笑,拇指擦過她泛紅的耳垂,那耳垂薄軟如花瓣,被他指腹一碰,便泛起一層淺淺的粉,連帶著耳骨都微微發燙,“阿玉也會害羞嗎?”
“才沒有。”唐玉嘴硬,她覺得純屬生理反應,可耳後那片肌膚卻悄悄浮起細小的栗粒。
霍去病盯著她看,忽然湊近,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又一下,輕得像蝶落花心。
“阿玉。”他嗓音低啞,“讓我好好抱抱你。”
“抱啊。”她仰頭迎上去,主動加深這個吻,“又沒人攔你。”
唇齒相依間,她嚐到他唇上殘留的酒氣,混合著熟悉的少年氣息,乾淨又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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