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也知道,明年的作戰計劃了?”
唐玉笑著點頭,這些年她一直參與軍中後勤,管物資、理分配,一項項改革,一點點提升。
戰事未動,糧草與裝備先行。
這般機密,她自然是提前知曉的。
“我找了那麼多庖廚,哪裡只是研究美食那麼簡單。”
“去病你的打法,從不願拖累太多輜重,這自然是好,可將士們不能不吃。”
“我讓他們研究方便攜帶的吃食,到時候定會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霍去病毫不懷疑唐玉的話語。
從年少相識至今,他比誰都清楚,眼前的女子,總能做出驚世駭俗、卻又利在千秋的事。
他心頭一軟,立刻低下頭,細碎的吻落在她的額角、眉眼,帶著十足的討好與親暱。
可那氣息越落越低,溫熱拂過她頸側,停在鎖骨上方,久久未動。
像在剋制,又像在等她默許。
唐玉渾身一顫,指尖抵在他的腰上,卻不是推拒,而是更深地揪住他的衣襟,彷彿怕他停下。
“阿玉就不能現在告訴我,是什麼東西嗎?”
唐玉輕輕一顫,懷中人的呼吸滾燙,灼得她肌膚髮麻。
她只能緊緊抱著他,指尖微微發顫,軟聲抗拒。
“提前告訴你了,還叫什麼驚喜,你要耐心一點。”
霍去病低笑,唇瓣幾乎貼上她跳動的脈搏,聲音啞得撩人。
“耐心,我現在一定會很耐心的。”
可他的手卻已貼上她後腰,指腹隔著薄衫摩挲著繫帶結釦,似無意,又似蓄謀已久。
話音未落,他卻已俯身壓下來,一手托住她的後頸,指腹摩挲著她急促的呼吸,另一手環住她腰肢,將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
他沒再吻她,只是用鼻尖蹭著她的下頜,唇若有似無地擦過她耳垂,惹得她喉間溢位一聲細弱嗚咽。
可他偏偏又退開一寸,額頭抵著她的,嗓音低啞:“阿玉……躲什麼?”
她哪裡躲了?分明是被他圈在懷裡,連呼吸都染上了他的氣息。
可他偏要這樣問,帶著笑意,帶著壞,指尖還故意在她腰側輕輕一掐。
那處最是敏感,她頓時一顫,腿心發軟,連脊背都繃緊又化開。
“霍去病……”她剛開口,他的唇終於落下。
不是深吻,而是一記滾燙的輕壓,隨即退開,留下滿口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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