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軒則直接甩了雷夢殺一個白眼。
唐玉眼波流轉,輕笑一聲。
“雷師兄過譽了,說來有趣,此前我向若風打聽諸位師兄性情喜好,得知各位皆是風采卓然、性情殊異的有趣之人。
我便想,既是初至學堂,這‘亮相’若只是平平無奇彈奏一曲,豈非無趣?”
她頓了頓,眸光掃過在座幾位氣質各異的男子,帶著靈動的狡黠。
“於是,我便琢磨著學習諸位,來一個與眾不同、讓人印象深刻的出場才行。
這才有了白日那一齣。不過是投其所好,博諸君一笑罷了。
畢竟高手出場,自當不凡,不能墮了咱們稷下學堂的風氣。”
一番話,幽默風趣,毫無清冷疏離之感。
本以為她是清冷絕塵、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沒想到接觸下來,竟是這般爽朗有趣。
眾人瞬間開懷大笑,心中的距離,也瞬間拉近。
顧劍門哈哈大笑,拍案道:“有趣!當真有趣!原以為唐姑娘是位清冷出塵的仙子,不料竟是這般妙人!果然,能入風華眼的,絕非凡俗!咱們學堂子弟,有趣比厲害更重要!”
接下來眾人氛圍頓時越發融洽。
雖然唐玉始終面紗覆面,也無人覺得奇怪。
畢竟柳月公子常年幕籬遮面,墨塵公子斗笠從不離身。
學堂之中,特立獨行者眾,大家早已見怪不怪,反倒覺得這正是“有趣”的一部分。
酒過三巡,柳月執起酒杯,隔著幕籬,目光似乎落在唐玉身上,又似乎掠過她,看向一旁正細心為唐玉佈菜的蕭若風,語氣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探究與調侃。
“聽聞姑娘在學堂登記之名,乃是‘唐採蕭’?可是取自《詩經》‘彼採蕭兮,一日不見,如三秋兮’之句?此名……甚妙。”
他這話一齣,席間瞬間靜了一靜。
雷夢殺、洛軒、顧劍門、墨曉黑,四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蕭若風,眼中充滿了的八卦光芒。
蕭,正是蕭若風的姓氏。
這名字的含義,簡直昭然若揭,曖昧得恰到好處。
唐玉也偏過頭,眸光盈盈地看向身旁的蕭若風。
蕭若風執筷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若是幾日前,被這般當眾“調戲”,他怕是早已耳根紅透,難以自持。
但經過這幾日的“薰陶”與親密,他臉皮似乎也厚了些許,至少表面功夫修煉得極佳。
只見他神色不變,依舊從容優雅,甚至迎上唐玉的目光,眉眼間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師兄們羨慕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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