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發出一個音節,他便已俯身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
她哼唧一聲,整個人都軟倒在他懷中,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胸口的衣料。
蕭若風並未就此罷休。他順勢低下頭,輕輕勾住她肩上那層輕紗外衣的細帶邊緣,一點一點,慢條斯理地往下扯。
薄紗質地柔滑,緩緩滑落,露出一截在月光下愈發顯得瑩潤的弧度。
他的唇便順著那細膩如瓷的肌膚,一路細細碎碎地吻下去。
“阿玉……”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融化在濃稠的夜色裡,唇瓣流連在她心口道,“如此良辰美景……何必虛度呢?”
唐玉的呼吸早已徹底亂了,聲音化為細碎動人的嗚咽。
月色如銀紗,溫柔地籠罩著庭院,也籠罩著葡萄架下氣息纏繞的兩人。
石桌上的酒壺還剩下小半壺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清冷迷離的光澤,一隻白玉酒杯歪倒在一旁,殘留的酒液在杯底凝成小小一汪,映著碎月,無人理會。
蕭若風低下頭,唇貼上她精緻的鎖骨。
他用牙齒極有耐心地,一點點咬開她薄紗的繫帶。
那動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禮物……衣料在他齒間一寸寸妥協、滑落,如同花瓣層層綻放,露出底下被月色浸潤的的絕美風景。
唐玉仰起頭,月光落在她微微闔起的眼簾上,落在她被吻得粉色的肌膚上……
她整個人似一朵在月下緩緩綻放的花,每一片花瓣都在舒展。
“若風……”她無意識地低喚,聲音因情動而沙啞,帶著迷離的醉意,破碎不成調。
蕭若風抬頭,眸色暗沉如深夜的海,卻在此時浮起一抹極溫柔的笑意。
伸手撫過她的臉頰,將幾縷被汗水濡溼、黏在額角的髮絲,輕輕別到她耳後。
然後俯下身,在她額間落下一個極輕的吻:“我在。”
話音方落,他再度將她擁緊。
她被那股柔情的波浪裹挾著,整個人像一葉小舟,在月光的海浪上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被掌控著,每一次顫抖都被接住。
月色溫柔到了極致,夜風也識趣地變得輕柔。
連她壓抑在破碎的聲音,都溫柔得像是夜色的一部分。
許久之後。
寢殿內,燭火早已被撥得只剩一點如豆的微光,勉強驅散一隅黑暗。
空氣裡瀰漫著情事過後特有的氣息,混合著未散的淡淡酒香。
唐玉已換上了一身柔軟的雪綢寢衣,整個人慵懶地趴在錦被之上,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微微喘息著,臉頰上還殘留著未褪盡的潮紅。
如同雨後海棠,豔色灼人。
寢衣有些鬆散,上面依稀可見點點紅痕,在昏黃光線下若隱若現,無聲訴說著方才的旖旎。
。風麗靡分幾添平,側頸的溼汗在黏縷幾,潤溼的後浴沐著帶還尾髮,上枕在散般墨潑如髮長
。來上了輕輕後從人那……沉一微微後覺忽,神緩目閉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