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上帶著陽光清爽的笑容,快步走過來,伸出手主動打招呼。
“唐老師……”
一聽到這個稱呼,唐玉直接無奈開口了。
“我覺得咱們可以不用這麼客氣,磊哥,叫我玉姐就行。”
吳磊聽完也笑了起來,其實他也覺得這個稱呼很尷尬,但是這個圈子都這樣。
兩個人解決完稱呼問題之後,吳磊認真開口了。
“要是把這首歌唱得難聽了,玉姐,請多多包涵。”
唐玉被他這副認真的模樣逗樂了,眼睛彎成月牙,壓低聲音,用一副分享行業內幕的語氣回道。
“放心,在這裡工作的,都是年薪百萬的調音師。不管你唱成什麼樣,他們最後都能給你修得完美無缺。這是他們的魔法。”
吳磊一愣,隨即想到網上那些關於“百萬調音師”的搞笑影片,也忍不住笑了,緊張感消弭了不少。
他好奇問道:“像你們這種自己寫歌、錄歌的歌手,修音也是自己來嗎?還是都交給後期?”
“如果是完全獨立製作,自己編曲錄音的話,多少都得懂一點。”唐玉收起玩笑,正經解釋道。
“不過我剛才那是開玩笑啦。修音其實不是化腐朽為神奇,它更像一種精加工。
每個人的音色、情感表達、咬字習慣都是獨特的,修得太狠反而會失真,失去人味兒。
好的錄音和演唱是基礎,修音只是錦上添花,彌補一些細小瑕疵。”
這話一說出來,吳磊瞬間笑了。
“其實比起這首歌,我更想唱《匆匆忙忙》!”
唐玉眉毛一挑,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可惜呀,這是央視的舞臺,得正經一點。像我這種‘不正經’的人,接下來得裝。”
吳磊被她的自黑逗笑,順著話頭聊起來。
“那你私底下,是偏安靜還是話多?我疫情期間關家裡的時候,偶然刷到過你直播。
有時候看你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就默默彈琴唱歌;有時候又話特別密,能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哲學。”
“喲?”唐玉做出一個驚訝的表情,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調侃道,“我都這麼紅了嗎?連你都看過我直播?”
“感覺疫情期間,全中國一半的人都刷到過你的影片。”吳磊笑著說,語氣真誠。
唐玉這才笑著回答。
“公眾面前和私下其實差不多。話多的時候能嘮一整天,話少的時候,開著直播也不想說話,就給大家彈彈琴、拉拉曲子。
其實做長時間直播的人,是很難偽裝的。就算最開始裝,時間長了,什麼本性都能暴露出來。”
吳磊點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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