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關於遊戲陪玩。”她語氣坦然,甚至帶了點回憶的笑意。
“是的,我剛開始做自媒體,最困難的時候,卡里只剩幾千塊,體重250多斤,線下工作不好找。
於是我在網上嘗試過很多兼職,遊戲陪玩是其中之一。這沒什麼不能承認的,憑自己本事,合法掙錢,不丟人。”
“音訊是真的。那時候我剛起步,接一單陪玩,大概30塊錢一小時。”她頓了頓,看著鏡頭,眼神清澈。
“我不懂有些人的邏輯。我需要為了這30塊錢一小時的報酬,付出什麼‘巨大的代價’嗎?
而且,我當時250多斤。我想請問,按照那個謠言的說法。
是哪位‘土豪大哥’,口味如此……獨特,願意和一個250多斤的女生‘線下約會’?”
彈幕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大量的“哈哈哈”和“???”,荒謬感沖淡了一些戾氣。
“至於音訊裡我說話的聲音,語氣……”唐玉微微歪頭,模仿了一下當時的口吻。
“‘哥哥好厲害’、‘哥哥真帥’、‘謝謝哥哥’……沒錯,我是這麼說的。
不然呢?人家花錢買的是陪伴服務,是情緒價值。
我收了錢,難道要對老闆擺臉色、冷嘲熱諷嗎?
說幾句好聽的話,讓對方玩得開心,這是基本的職業素養,也是合同精神。換了你,花錢是想聽好聽的,還是想找罵?”
她語氣平和,甚至有點理直氣壯,將一件原本被渲染得曖昧不堪的事,拉回了“正常兼職工作”的範疇。
“可是玉姐,你直播時完全不是這個風格啊!反差太大了!”有粉絲忍不住彈幕。
唐玉笑了,這次是忍俊不禁的笑。
“我直播內容是健身和唱歌。健身需要我撒嬌嗎?需要我喊‘哥哥好棒’嗎?唱歌需要嗎?當然不需要。那是我工作和展示專業能力的場景。”
她話鋒一轉,眼裡閃著狡黠又坦蕩的光。
“但是,如果是在私底下,面對我喜歡的人、親近的人,我當然會撒嬌啊!
如果我有了男朋友,我肯定變著花樣說情話哄他開心,把他誇得天上有地下無,黏著他,對他又親又抱,用糖衣炮彈把他轟得暈頭轉向,找不著北。
我要讓他覺得,遇到我,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以後再也遇不到比我更甜、更好、更讓他開心的人了!”
這番“危險發言”配上她亮晶晶的眼神和燦爛的笑容,瞬間讓直播間畫風突變。
彈幕裡“啊啊啊姐姐我可以!”“性別不要卡太死!”“這是什麼人間理想女友!”的嚎叫刷屏,甚至壓過了之前的質疑。
眼看氣氛緩和,終於有人把話題拉回正軌,問起那個“富二代”和聊天記錄。
唐玉的表情終於嚴肅了一些,她坐直身體,看著鏡頭回應道。
“這件事,也是我今天看到熱搜後最納悶的一點。
事實上,我從未與這位所謂‘富二代’有過任何聯絡。
經核實,有人模仿了我的頭像,並同步了我朋友圈的部分內容,打造了一個高仿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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