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纏上他的四肢百骸,密密麻麻,纏繞收緊,帶來一陣酥麻的悸動,也帶來一種令人無處可逃的、甜蜜的窒息感。
他喉結極輕地滾動了一下,試圖平復那莫名乾渴的喉嚨。
耳尖不受控制地,一點點泛起薄紅,那熱度迅速蔓延,燙得他心慌。
胸腔裡彷彿有燥熱的火苗在竄動,不斷上湧,燒得他視線都有些模糊,不自覺地從她清亮的眼睛,滑落到那近在咫尺的、柔軟豐潤的唇瓣上。
心頭壓抑了許久的情愫,如同解開了最後一道枷鎖,轟然翻湧,再也無法抑制。
他微微俯身,像是被無形的磁力牽引,想要低頭吻住那抹誘人的嫣紅……
就在兩人的唇瓣即將相觸的、呼吸可聞的瞬間。
一根纖細、柔軟、帶著涼意的指尖,輕輕抵在了他的唇上。
溫熱肌膚與微涼指尖相觸的細膩觸感驟然襲來,伴隨著她身上那股獨特的、清甜又幹淨的氣息,霸道地佔據了他所有的感官。
宋威龍渾身驟然一僵。
所有蓄勢待發的動作盡數停滯,呼吸猛地一窒,心臟在瞬間縮緊,隨即是更狂亂的搏動。
心底生出細碎的、陌生的緊張與慌亂,卻又奇異地混合著更強烈的期待。
唐玉看著他瞬間凝滯的模樣,看著他眼底翻湧的錯愕、隱忍和驟然加深的渴望,笑意漫上眉眼。
那笑容輕柔又狡黠,像只計謀得逞的貓。
“你知道……”她抵在他唇上的指尖極輕地動了動,像一片羽毛搔刮過最敏感的地方。語氣慢悠悠的,拖著一點嬌慵的尾音,每個字都浸滿了十足的、明目張膽的撩撥。
“你今天這行為,叫什麼嗎?”
她微微傾身,湊近分毫,溫熱的呼吸幾乎拂過他高挺的鼻樑。
眼底的笑意漾開,變成了明目張膽的、帶著野性的挑釁。
“我這房子,從設計那天起,就沒打算設客房。”
“我從來,”她強調,目光鎖著他驟然深暗的瞳孔,“不喜歡外人住進來。”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她停頓了半秒,欣賞著他眼中風暴聚集,然後紅唇輕啟,吐出了那句判決。
“能住進來的,自然是——”
“羊、入、虎、口。”
話音落地的剎那。
彷彿有看不見的火星被投入了滿是硝煙的房間。
“轟”的一聲。
滿室精心維持的平靜假象,刻意拉鋸的曖昧氛圍,在這一刻被這四個字炸得粉碎。
只剩下最原始、最滾燙的渴望在空氣裡瘋狂碰撞、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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