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沒說話,眼睛彎了一下,算是回應。
宋威龍收回手,另舀了一勺蛋糕,小心地遞到她嘴邊。
她張口吃了,奶油甜甜的,入口即化。
他放下勺子,雙手握住她的腰,輕輕一提,把人抱上桌子。
唐玉條件反射地撐住桌面,雙腿懸空晃了晃,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他已經欺身上來,雙手撐在她兩側,微微仰頭看著她。
兩個人一高一低,對視了一眼。不知道是誰先笑的,也許是同時。
那笑意從眼底漾開,如同投入春水的石子激起的漣漪,一圈圈擴散,讓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甜軟、蓬鬆。
他抬手,修長的手指穿進她腦後的髮絲,掌心穩穩托住她的後腦,微微仰起臉,湊近。
先是鼻尖碰了碰鼻尖,像試探,像逗弄。
唐玉垂眼看他,睫毛顫了顫,嘴角的笑意還沒收住,他的唇就貼了上來,炙熱撩人。
蛋糕還沒吃完,但已經沒人關心了。
宋威龍用指尖蘸了一點奶油,慢悠悠地抹在她鎖骨上,低頭舔掉。
奶油化在他舌尖,甜膩的味道在兩個人之間散開。
唐玉仰頭靠著桌沿,呼吸輕了又重。
他又蘸了一點,這次抹在她耳垂上,嘴唇追過去,含住,輕輕吮了一下。
“甜的。”他說,聲音悶悶的,帶著笑。
唐玉伸手想推他,手指卻陷進他頭髮裡,軟綿綿地使不上力。
桌上那塊蛋糕被蹭得歪歪扭扭,奶油糊了一桌面,有的沾在她手肘,有的沾在他下巴。
宋威龍拿勺子又挖了一塊,遞到她嘴邊,她剛咬住,他就湊過來咬走了另一半。嘴唇碰在一起,奶油在齒間化開,分不清是誰吃了誰的。
桌面上越來越亂,蛋糕碎屑黏在指腹,奶油蹭到襯衫袖口,蠟燭歪倒在燭臺邊,檯布皺成一團。
唐玉的長髮散開了,有幾縷垂在桌沿,沾了一點奶油的膩白。
宋威龍低頭去吻她嘴角殘餘的奶油,吻著吻著就不只是奶油了。
他一點一點地啄,從唇角到下頜,從下頜到耳根,又從耳根沿著頸線慢慢往下。
每到一處,又輕又慢,帶著奶油化不開的甜膩。
唐玉的呼吸亂了,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指尖微微發抖。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鼻尖蹭了蹭,嘴唇貼著皮膚含糊地說了句什麼,然後輕輕咬了一下。
桌面上那灘奶油被體溫捂熱了,甜得發膩。
再後來,花灑的聲音隱隱約約從浴室方向傳來,混著水汽和沐浴露清淡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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