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唐玉忽然一個敏捷的翻身,藉著巧勁和體重的優勢,瞬間將原本摟著她的宋威龍反壓在了柔軟寬敞的床鋪中央!
宋威龍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整個人陷進蓬鬆的被褥裡。
唐玉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居高臨下,銀灰色的長髮如瀑般垂落下來,髮梢帶著未乾的水汽。
絲絲縷縷,掃過他裸露在睡衣領口外的脖頸和鎖骨,帶來一陣微涼酥麻的癢意。
宋威龍仰面躺著,初時的驚訝過後,眼底迅速漫上濃濃的笑意和縱容。
他非但不掙扎,反而放鬆了身體,雙手很自然地扶住了她腰側,一副“我躺平了,任君採擷”的坦蕩姿態,甚至還挑釁地挑了挑眉。
“好啊,我等著看唐老師,怎麼讓我……忘、記、姓、什、麼。”
唐玉彎起唇角,她慢慢俯下身。
沒有親吻,沒有觸碰。
而是湊到了他耳邊,氣息若有似無,像最輕柔的羽毛,拂過他敏感的耳廓。
“那……”她壓低了聲音,用那種故意使壞的、帶著鉤子的氣聲說,“我就……先從你最受不了的地方開始。”
宋威龍幾乎是瞬間就繃緊了肩膀,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全身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被她氣息拂過的耳朵上。
他以為她要吻那裡,或者用更“過分”的方式……
然而,下一秒——
“哈哈哈——!!!”
宋威龍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向上彈了一下,隨即控制不住地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
因為唐玉的唇沒有落下,她的手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靈巧地探到了他腰側最最怕癢的軟肉上,毫不留情地、輕輕一撓!
“哈哈哈……唐玉玉!你、你怎麼撓癢癢!”
他一邊無法控制地大笑,一邊試圖扭動身體躲開。
但因為唐玉整個人結結實實地壓在他身上,他根本無處可逃,只能像個砧板上的魚,徒勞地撲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說好的甜言蜜語呢……哈哈哈……放開……哎喲!”他話都說不完整。
“誰規定的?”唐玉一邊笑,手上動作卻不停,手指專挑他最怕癢的地方下手。
她自己也笑得不行,臉頰泛紅,但“攻擊”絲毫未減:“身體的反應,難道就不是一種‘甜言蜜語’嗎?”
“你看你,笑得這麼開心,聲音這麼甜……”她手下又輕輕撓了一下。
“啊!停!停!哈哈哈……我投降!真的投降!”
宋威龍笑得幾乎要喘不上氣,整個人在床上扭成麻花,想去抓她作亂的手,卻總是被她靈巧地躲開。
他一邊笑一邊求饒,聲音都帶了笑岔氣的顫抖和破音。
“唐……唐玉玉!你這是、是嚴刑逼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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