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節目看到一半，直接親親我我鬧騰起了彼此。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房間時，唐玉還在沉沉睡著。
宋威龍已經醒了，他沒有吵她，只是側過身，單手撐著腦袋看了她一會兒。
她睡著的樣子很安靜，睫毛微微翹起，呼吸均勻綿長，整個人蜷在被子裡，像一隻饜足的貓。
他輕輕笑了笑，拿起床頭櫃上的平板，戴上耳機，點開了昨晚沒看完的那半期《毛雪汪》。
節目裡，唐玉說完那句“下一個更好，下一個更乖”，李雪琴和毛不易笑作一團。
宋威龍也跟著彎了一下嘴角。
笑聲平息後，毛不易推了推眼鏡，表情認真起來：“但我感覺，談戀愛就是會患得患失。很多事情，都說不出口。”
唐玉點了點頭，幾乎是下意識地接道。
“就是張愛玲那句話嘛——見了他，她變得很低很低，低到塵埃裡。但她心裡是歡喜的，從塵埃裡開出花來！
當我們期待被愛的時候，就是將主動權拱手讓人，那你就沒有價值了，你把權利交給了別人！”
這話一齣，李雪琴和毛不易同時點頭，像被精準擊中了什麼共同的感觸。
李雪琴咬著橘子瓣，含糊道：“先愛上的那個人，確實會輾轉反側吧。”
唐玉在一旁剝著橘子皮，動作不急不慢，點了點頭，隨即又調侃般地開口。
“是啊，自卑會讓人不敢相信，有人會喜歡我，其實那時候愛情更沒用。
我當初200多斤的時候，如果有一個喜歡的人，我是絕對不會去告白的。
因為那時候的我，自己都嫌棄自己。所以面對更優秀、更美好的人，我也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她頓了頓，把一瓣橘子送進嘴裡，吃完之後，語氣變得認真了些。
“我覺得這種‘不配得感’，主要還是認為自己不夠好，或者沒有把自己變得更好。
所以這種情況下，愛情這件事情本來就不重要——我們得先救自己。
不配得感太強烈的話，說明你還不夠愛自己。你連自己都不愛，你也是沒有能力愛別人。
哪怕你喜歡一個人，但你也愛不了他。那時候的你，是站在低谷深淵處，想把別人拉下深淵來，索取別人的養分。”
毛不易若有所思，緩緩道：“這其實……更像是抱緊救命稻草吧。”
唐玉點頭，又吃了一瓣橘子，笑了起來。
“是啊。那種等待別人救自己的心態，只會把自己拉下更深的深淵。
英雄可以救你一次、兩次、三次，但一輩子天天救你，那他也會覺得你有病，然後瘋狂遠離這種滿身負能量的人。”
李雪琴放下橘子皮，好奇地看向她：“所以你不是站在原地等待愛情降臨的型別？就像你剛剛說的，你是主動型。”
唐玉瞬間笑開，眉眼彎彎如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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