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國又玩了一陣子之後,兩個人飛去了加拿大,探望許久沒見的舅舅一家。
就這樣吃吃喝喝玩了幾個月,七月份,兩個人終於決定回國。
這時候國內的防疫政策已經調整成了7+3模式,總算不用隔離那麼久了。
唯一遺憾的是,隔離的那一個星期,所有人必須單人單間。
所以情侶倆雖然一起回來了,但實際上也只能隔著手機螢幕在網上交流。
兩個人無聊得昏天黑地打遊戲,打到後來連遊戲都不想打開了,無聊到發瘋。
一個星期之後,兩個人終於獲得了自由,回到了深圳的家。
門鎖開啟的瞬間,唐玉把行李箱往玄關一推,整個人撲倒在沙發上,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
宋威龍跟在後面關上門,把兩個行李箱並排靠牆放好,然後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回國的風聲一傳出去,各種工作邀約立刻湧了上來。
“好幾個訪談節目,要選擇上一個嗎?”
兩個人其實還有居家隔離最後幾天,雖然已經回到了深圳,但按照政策還需要再待幾天才能自由活動。
唐玉窩在沙發另一頭,抱著一個靠枕,下巴擱在上面,懶洋洋地開口道。
“去不去都行。明星深度訪談其實已經沒什麼熱度了,反而一個回答不好,很可能被惡意剪輯、全網嘲諷。這年頭要謹言慎行啊。”
說這話時候,她的語氣頗為浮誇,最後一個字的尾音還故意往上揚了揚。
宋威龍不由得偏過頭,伸出手在她兩邊臉頰上輕輕捏了捏。
“唐玉玉,你什麼時候害怕被惡意剪輯嘲諷了?恐怕你到時候會興奮地開直播,直接下場懟人吧。”
被眼前的人看透,唐玉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沒什麼殺傷力,更像是被揭穿之後的惱羞成怒。
宋威龍直接伸出雙手把她連人帶靠枕一起摟抱過來,兩個人順勢倒在了沙發上。
唐玉趴在他胸口,靠枕被擠到了一邊,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找到一個舒服的角度窩好,然後抬頭看他。
“那你希望我參加哪個?我記得你好像上過一次《非常靜距離》,雖然這節目衛視停辦了,但現在靜姐在做自媒體呀。說不定她還會聊到幾年前的你。”
“那還是算了。那是你的高光時刻,深度訪談說我做什麼?換一個。”宋威龍說得毫不猶豫。
唐玉趴在他身上思考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衛衣抽繩上扯來扯去。
“魯豫嗎?她風格挺舒服的。你小時候看過她的節目嗎?”
宋威龍一聽這個問題,眼睛亮了一下:“怎麼可能沒看過。當時我記得好像就她採訪的明星最多,這節目辦了好多年啊。”
“你小時候喜歡看這種型別的訪談節目嗎?”唐玉有些詫異。
“不是。小時候我姐喜歡看,所以在家裡面就能經常看到這個節目。”
宋威龍說完,忽然仰起頭,湊到唐玉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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