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自家男友陪她一起去了,主要是兩人以前沒去過新加坡,想趁著這個機會去看看。
音樂節結束之後,兩個人自然沒有立刻返程,多玩了兩天才離開。
接著,唐玉又飛了一趟泰國,參加Vivo的品牌活動。
十一月,拍完一堆廣告和雜誌封面之後,唐玉終於迎來了一個短暫的喘息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宋威龍官司的一審結果出來了,勝訴。
身上沒有了合約風險,宋威龍這邊也開始放出風聲接劇本。
不過歡娛方面自然沒那麼大方,而是放出風聲還要繼續上訴。
其實按照中國的司法原則,一審結束之後,二審大機率是不會改判的。
但如果對方非要噁心你,耗費你的時間精力,那麼只要堅持上訴,就能把這官司又拖一年半載。
所以這事兒純屬噁心人。
“你怎麼比我還生氣?我都預料到是這種結果了,其實沒什麼影響,還是有很多劇本找上門的。”
宋威龍端著一盤洗好的草莓走到沙發邊。
他剛把果盤放下,唐玉就拿起一顆草莓恨恨地咬了一口,汁水在齒間迸開,她嚼了兩下,像是把那顆草莓當成什麼人咬似的。
“哼!之前打官司走正常解約流程我就不說什麼了,這種噁心人的事情,憑什麼慣著他們!”
她鼓著腮幫子說話的樣子跟倉鼠似的,明明是在替他生氣,卻可愛得讓人想捏。
宋威龍看著她這副憤憤不平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直接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把人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發頂上蹭了蹭:“怎麼,你還想天涼王破,讓歡娛破產啊?”
唐玉仰起頭看他。
逆光裡那副深邃的眉眼帶著笑意,她故意湊近蹭了蹭他的臉頰,滿是親暱。
其實她能感覺到自家男友已經不焦慮了,官司打贏,意味著一切都會越來越順利。
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憑什麼讓那群人這麼噁心她的人?
她從茶几上拿起一顆草莓,然後調轉姿勢,雙腿一抬,直接架在了他膝上,整個人靠在沙發靠枕上,一邊吃草莓一邊慢悠悠地開口。
“我雖然不能天涼王破,但我知道這世上什麼事情都是資源置換、利益合作。
你現在不管是接騰訊系、阿里系還是其他資本投資的影視,他們大概都會帶人去和你老東家談一談,讓他們不要把事情鬧得這麼僵。
最後你們只會在金錢分割上重新談一下,畢竟歡娛二審是不可能贏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懶洋洋的,像是隨手擺一顆棋子那般隨意。
但宋威龍知道她腦子裡那些彎彎繞繞比誰都多。
他笑著點頭,雙手抱住身前那雙架在自己膝上的小腿,拇指在她腿側輕輕摩挲了一下,打趣道:“所以我家玉玉不用生氣呀,你家龍龍馬上就可以掙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