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午飯休息許久之後,下午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出發,前往音樂節現場。
傍晚的埃爾奧拉被夕陽鍍成了一片金紅色,車裡的幾個人正在研究著臉上的智慧眼鏡,互相練習拍照。
等到夜幕完全降臨,音樂節現場已經匯聚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歌迷。
燈光在夜空中交織成一片流動的星河,舞臺上的大螢幕閃爍著炫目的視覺效果,低音炮的震動隔著幾百米都能感受到。
花少一行人檢票之後被人潮推著往前走,滿眼都是不同膚色、不同髮色的觀眾,大家興奮地參觀了起來。
外面玩樂了一番之後,眾人進入內場,王安宇停下腳步,對著大家分析了起來。
“現場這麼多人,我們總不可能去每個角落找紅頭髮的人吧?這個人肯定很特別,一定能讓我們一眼看到!不然節目組不會設計這樣的任務。”
眾人點頭認可。胡先煦大聲說道:“肯定是個身份很特別的人。咱們就不用分開到處亂找了,就在這裡享受音樂節!那個人既然要讓我們找到,肯定會自己出現。”
於是大家放下心來,隨著現場的音樂律動嗨了起來。
夜幕越來越深,越來越多的歌手登上舞臺,燈光和舞美將整個音樂節現場的氛圍一波接一波地推向高潮。
花少的鏡頭掃過這群人沉浸的模樣,大家都玩得很開心。
直到舞臺上那個搖滾樂隊表演結束,燈光驟然暗下來。
一陣電子音效從黑暗中湧出,像電流一樣竄過全場人的神經。
電吉他失真的音色隨即響起,那前奏動感而撩人,剛彈出第一個小節,臺下的觀眾已經尖叫著搖擺了起來。
聚光燈猛地打亮。
舞臺上,一個身形高挑、滿頭紅髮的女人已經挎著電吉他,站在立麥前,嘴唇貼近話筒,用一聲高亢的吟唱炸開了整首歌的第一個音符。
秦嵐猛地拍了拍辛芷蕾的肩膀,力度大得辛芷蕾差點把手裡的飲料潑出去。
秦嵐指著舞臺,嘶啞的嗓音硬是喊出了破音的效果:“快拍!快拍!是唐玉!!!”
“難怪是他鄉遇故知!是玉姐!我絕對給她拍得好看!”胡先煦也反應過來了,手指飛快地摸到眼鏡上的快門,對著舞臺連按了好幾下。
其他人也紛紛回過神,操縱著臉上的智慧眼鏡開始拍照錄像。
舞臺上,唐玉戴著一頂火紅色的假髮,身上穿著一條尼泊爾嬉皮士波西米亞風的紫色吊帶裙,裙襬隨著她的動作飄揚旋轉,腰間繫著精緻的民族風腰鏈,金屬吊墜在燈光下閃爍如碎星。
紅色髮間還裹著一條白色蕾絲巾,在夜風中輕輕飄動,整個人主打的就是一個異域風情的神秘感和舞臺張力。
五首歌表演結束,唐玉在後臺取下假髮和頭上的白色蕾絲巾。
然後在花少導演團隊的引領下,悄悄繞到了人群中花少團所在的位置附近。
“哦,來了來了!”趙昭儀激動地拍了拍辛芷蕾的肩膀。
“但怎麼又是黑頭髮了,我們不會搞錯了吧!”胡先煦下意識來了這樣一句話。
“如果搞錯了,人怎麼會來找我們?”王安宇這話說完,唐玉已經笑著走到了眾人面前。
“歡迎大家來到埃爾奧拉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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