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毫不留情的揭底說完,螢幕裡的唐玉捂著自己的額頭,笑得整個人往沙發裡縮,肩膀一抖一抖的。
主持人也樂得笑出了聲,彈幕更是被這條爆料炸得七零八落。
主持人趁勢調侃道:“所以威龍剛剛說的都是對的嗎?”
唐玉看到彈幕裡已經有人在幫她認真規劃“植物人角色”的接戲方向了,笑著點頭認栽。
“是啊,我當時確實是這樣對他說的。希望這樣的戲份多來一點,因為我拍得真的很開心。”
這話說完,她和宋威龍隔著螢幕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那一瞬間,兩個人的目光在鏡頭裡交匯,然後像約好了似的,同時偏過頭去,對著各自的鏡頭笑了起來。
彈幕被兩個人這一連串默契的笑意互動徹底甜暈了,紛紛揣測他們到底在對視什麼。
主持人趁熱打鐵,把話題又往前推了一步:“那威龍和玉玉平時出去約會的時候,有出現過這種電影院裡面睡著的情況嗎?”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宋威龍的表情立刻變得微妙了起來。
他的嘴唇抿了又鬆開,眼角抽了一下,像是想笑又覺得不太好意思笑,整個人在憋笑和忍笑之間來回拉扯了好幾輪。
唐玉隔著螢幕看到他這副表情,已經熱情地替他開口了。
“現實情況是完全相反。早先我們剛認識的時候,他特別容易在電影院裡睡著。
因為電影院放的音效越大聲,他越容易在這種環境裡陷入沉睡。然後我就坐在旁邊,一個人認認真真地看完整場電影。”
宋威龍瞬間笑出了聲,終於放棄了表情管理,笑得往椅背上靠去,聲音裡帶著被揭穿之後的無奈和坦誠。
“我剛出道的時候睡眠不太好,那時候喜歡開著電視,聽著聲音才能慢慢入睡,慢慢就養成習慣了。
後來去電影院,黑暗的環境、環繞的聲音、再加上暖氣和靠椅,特別容易睡著。”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幸災樂禍的笑意。
“但是現在這個習慣已經好了很多。最近,已經變成了唐玉玉在電影院裡睡著。”
彈幕已經笑翻了,整整齊齊地刷起了“極限反轉”、“蒼天饒過誰”。
主持人也忍不住八卦地追問道:“那你們不會吵架嗎?明明是一起出去約會,結果另一方卻睡著了,就好像根本不在乎這場約會似的。”
這個問題讓許多彈幕也好奇了起來,紛紛在評論區裡追問。
宋威龍和唐玉卻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隔著螢幕對視了一眼。
然後,兩個人的表情同時溫柔了下來。
宋威龍率先開口,語氣裡沒有了剛才互懟時的嬉鬧,聲音溫潤低沉。
“其實我當時也很緊張。約會的時候看電影睡著,這件事本身就挺尷尬的。
但是玉玉知道了我失眠的症狀,發現我很容易在電影院那種環境裡睡著。有一段時間,我焦慮比較嚴重的時候,她反而會特意陪我去電影院。
就挑那種暖氣開得特別足的、座位特別舒服的場次,然後陪著我在電影裡補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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