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走到白梔的面前,雙手捧著白梔的臉,盯著她的眼睛。
“我要九門死,我也要汪家死,這次之後,除了張家,我不會讓任何一家成為勝利者。”
白梔的眼神和吳邪的眼神變得一樣幽深,一樣的吞噬人心。
吳邪的手撫摸著白梔的頭髮,看著她,好像在看一個小妹妹。
“我和你一樣,白梔,這是我的目的,也是解雨臣的目的。”
白梔將吳邪的手拿開,悄悄地靠近吳邪的耳朵,小心的就好像屋子有另外的人一樣。
白梔的目標和吳邪的重合,卻不是一樣。
她更有野心,也更理想主義。
吳邪拉著白梔的手,緩緩走出來這間屋子。
“我會幫你,這是我們應得的。”
這話就像是在自我安慰,輕飄飄的。
白梔看著吳邪拉著自己的手,思緒卻飄到了剛見面的那次。
眼淚還是掉了下來,和吳邪見到的那滴淚很像,又或者說,是同一滴淚。
“是我殺了你。”
吳邪拉著白梔的手一緊,又趕緊放鬆,這次的他擦掉了白梔的眼淚。
“不是,沒有人能殺了我,是我自己動的手。
我要所有人都好好的,所以我殺了我自己。”
吳邪還是那個吳邪,他殺的第一個人,是他自己。因為他的目的,他想所有人都好好的,從開始到以後,這個目的一直未變。
遺傳真的好奇妙,吳邪那麼一個人,善良老實了二十年,在踏入這個局之後,成長速度之快,讓人心驚。
而現在,吳邪的狠辣也讓人膽寒。
天真沒有避諱張起靈,看向吳邪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垃圾。
“你和三叔真的挺像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到底是被天真猜到了,大抵是因為吳邪沒有揹著天真的原因吧。
吳邪安慰著白梔那顆比他還死性不改的幼小心臟,對於天真的“讚美”全數收下,還反過去潑了天真一盆髒水。
“你也是我,彼此彼此。”
張起靈壓根聽不明白,只是直覺他們沒有說好話,在給對方互相插刀。
沒辦法,張起靈這種受盡苦難還能對著張家盡職盡責的人是不會明白吳邪和白梔這種瘋子的想法的。
責任他們有,還不少,但是有一點,對上他們在意的人和事,責任,並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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