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白梔說研究哪有不死人的。”
黑瞎子聽著長老的話,也不準備教他了。
白梔那個小變態在前,哪還用的著他教啊。
“行了,人給你了,我走了,白梔的事別和你們族長說,說了你們族長要心疼了。”
黑瞎子大搖大擺的走了,屋子裡的丫鬟們也跟著走了。
長老看著地上張澤專,蹲下餵了他一粒藥,將人抱走了。
比起張澤專的父親,上上任張起靈,還有他那個反骨兒子張啟山,他算得上張家的好人了。
還有用呢,可不能死了。
張起靈看著氣呼呼的黑瞎子,放下手裡的東西,關切的詢問。
“怎麼了,要去哪?”
黑瞎子看著張起靈,伸手理了理氣的炸毛的頭髮。
“沒事,搞定了,我趕去給小小姐做碗麵,我做的,再沒胃口也能吃半碗呢,你吃不吃。”
張起靈搖搖頭。
“我吃米飯。”
黑瞎子點頭。
“行,那我就做小小姐和額吉的,你先處理著,好的我讓人叫你,丫鬟再給你留倆,省的小小姐不放心。”
張起靈沒有說話,只是點頭,然後拿著紙張,繼續和長老、族人討論。
丫鬟看著黑瞎子氣鼓鼓還要給白梔做飯的樣子,在後面偷笑。
“昨晚上夫人還說小姐性子好,不捨得和大少爺鬧脾氣,現在好了,小姐氣著大少爺,大少爺也不捨得衝著小姐撒氣。”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心裡想的那是大同小異。
黑瞎子沒辦法去怪白梔學壞,畢竟當初她要是不心狠手辣,解家那些人就要順杆往上爬,得寸進尺了。
要是真的讓解家人得逞了,那麼解雨臣就要過原著的日子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白梔變的那麼“壞”的原因也有他的一份。
不捨得把黑瞎子圈在身邊的白梔,看著他在境外亂竄,看著他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看著他惹得禍事越來越大,白梔一邊撒著錢,一邊和外國的那些人來往。
看錢的,看人的,白梔要是手不狠,黑瞎子那幾次的歐洲之旅,都沒法全乎著回來。
宗教,總是最能藏汙納垢的地方。
可能是因為生氣的原因吧,黑瞎子這次做出來的麵條格外的筋道,白梔吃了一整碗。
看著白梔吃的開心,嘴巴鼓鼓的,連餘光都不想奉送給別人,黑瞎子的氣也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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