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一個回籠覺,直接完美錯過早餐的風波。
一張長長的桌子,差點坐不下這群人。
只有王胖子,格外的令人安心。
“不是,你們不會要一直這樣吧!相隔十萬八千里的。”
瞅瞅這個距離,都能讓他橫著躺在他們中間了。
張起靈抬眼一看,對面是吳邪,怪怪的轉頭,好嘛,是霍秀秀。
深深地嘆氣,趕緊轉向另一邊。
服氣了,他都能生霍秀秀了,這也能磕,白梔這也吃的太雜了吧?
吳二白對上張起靈的眼神,然後假裝震驚的移開視線。
吳二白現在恨不得掐死昨天的自己,這樣就不做遭次劫難。
“這都不是吃的雜,白梔怕不是看見哪對磕哪對。真神經病,怎麼還能亂牽線呢?”
吳二白低頭看著自己碗裡的粥,一點食慾沒有了。
張起靈也沒了。
這張桌子,好多都跟他“有關係”,他還真是萬人迷呢~
狠狠地咬下一口牛肉,張起靈伸手捂著臉。
咬狠了,牙疼。
等到一群人“不熟”的結伴離開之後,黑瞎子白梔醒了。
草草吃了一些飯,黑瞎子就帶了白梔走了。
白梔穿著一身湖綠色明制漢服,簪著幾支珍珠珠花,被黑瞎子拉著跑。
裙襬拂過路邊靜心種植的小草,它的遭遇,只因為前面那個穿著黑色短袖,外搭短皮衣的男人。
“小小姐,我給你一個驚喜。”
將白梔的眼睛矇住,送她坐上車,黑瞎子一路無言,將白梔帶到了一處酒館。
是那種有百年曆史的酒館。
不大,窗戶也沒有幾扇,裡面的木製地板還那架半死不活,有著輕微跑調的鋼琴,讓這裡的生意並不好。
老闆坐在暖黃色的燈光下,聽見門口的風鈴響起,從書裡的世界出來,看向他們倆。
晚上還有點生意,可是白天,那是真的不開張啊!
等看見白梔的裝扮,他就知道,為什麼他倆會來這裡了。
真是比他還喜歡歷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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