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一點都沒有家裡暖和。”
白梔看著黑瞎子眨巴著眼睛,盯著藥瓶,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你睡覺,病人就要好好休息,不可以勞累。”
黑瞎子不願意,眨了幾下眼睛。
“你昨晚都沒有睡覺,你去旁邊的床上休息一下吧。”
“不要,再不睡摘你墨鏡了。”
黑瞎子哀嚎,“小小姐,墨鏡很重要的。”
“是是是,墨鏡是本體,但是沒用,睡覺!”
死活掙扎不開白梔的大手,黑瞎子只能睡覺。
黑瞎子睡的很快,也很深,至少白梔做什麼,他不知道。
白梔給他的胳膊按摩,小心翼翼的,還怕黑瞎子被冷到,還找了熱水袋,放在手下和胳膊旁邊。
熱騰騰的,黑瞎子在睡夢裡都出了一身汗。
白梔時不時的就要看看藥瓶,然後再低頭給黑瞎子按摩,最後見他出汗,又給他擦汗。
這麼一頓折騰,一瓶藥還沒有下去,白梔就累的不行了。
丫鬟想要讓白梔去休息,自己看著,白梔只是搖頭,然後繼續照顧黑瞎子。
“我來,你們近身他就醒了。冬天藥涼,不給他揉,結束之後他胳膊就該不會動了。”
看著黑瞎子胳膊上的血管有些鼓,白梔有些擔心。最後發現只有剛開始那一段有些鼓,沒有腫脹發癢,這才放心下來。
黑瞎子也是不老實,輸液也要翻身,白梔被嚇的,單膝跪在床上,張大眼睛,抬著他扎針的手,跟著一路移動。
等到黑瞎子翻身完畢,將手掌放好,沒有鼓包出血,白梔才慢慢的下了床,轉移到另一邊。
藥很快就沒了,白梔按著拔針的地方,一直等到三分鐘過後才鬆手。
可是看著黑瞎子總是亂動,白梔不放心的找來了一個空藥盒,將黑瞎子的手綁在上面,才放心下來。
白梔見黑瞎子這都沒有醒,也不著急叫醒他,只是趴在他的床上,緩緩的睡去。
等到黑瞎子再一次醒來,想要活動一下手指,結果發現自己得到了小孩子的待遇,笑了。
也不著急拆掉,拿著露出來的指尖輕輕的觸碰白梔的臉。
“小小姐!醒醒!回家啦!”
現在正是夜幕降臨之時,他們也該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