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說著簡單的又真誠的話語,燙的別人心裡暖暖的,只有解雨辰在旁邊白眼翻了一個又一個。
自從遇見了白梔,他只會在外人面前注意形象,在自家人面前,他鮮活的像是山野間,沒有經過太多約束的孩童。
他陽光快樂幼稚,他每天開心的不行。
看見白梔嘴角那抹笑時,他更酸了。挪到白梔的身邊,坐好身子前傾,搖頭晃腦的臉上帶著搞怪的笑容,“呀~不是嗎?”
解看見雨辰的表情,白梔靦腆的笑變成了張嘴大笑,氣氛一下子就從溫馨感動變成了歡樂快活。
黑瞎子氣的鬆開白梔,一巴掌打了過去,兩個人在一旁好似做了夫妻一般在那裡打鬧。
白梔越看越開心,笑著笑著就把自己笑成了小孩子,一個人仰躺在地毯上,雙手抓著小腳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兩個人默契的停止大鬧,竄到白梔的身邊,跪坐著,低著頭,不停的去逗弄她。
黑眼鏡和張起靈兩個人一心二用,一邊看著他們仨個,一邊看著裡面的三個。
至於其他人,時間結束了,已經走了。
解雨辰呀的一聲,然後猛地將頭栽下去,去碰到白梔的小肚子,開始轉來轉去,用鼻尖撓她的癢癢,而白梔總是停一下,然後咯咯咯的在笑起來。
【下雪了,那場雪可真大呀,一夜之間讓整個世界銀裝素裹了不說,還很厚,踩上去嘎吱嘎吱的。
白梔突然之間睜開眼睛,覺得哪裡不對勁,就好像有什麼感應一樣。
門扉發出輕微的聲響,白梔知道,是丫鬟進來了。
拉開簾子下了床,伸了個懶腰。
(我睡過頭了嗎?現在什麼時候了)
丫鬟一邊給爐子裡添上木炭,一邊安慰白梔告訴她不要著急,沒有睡過頭,只是下了雪怕屋子裡冷,她提前來看暖爐。
白梔這下知道她為什麼突然之間醒了,可能是雪下的太大,她感覺到了氣溫還有聲音的些許變化,所以才自己醒來。
白梔跑到窗前讓丫鬟很擔心,結果發現她只是拉開窗簾看了一下,隨後又離開了那裡,丫鬟這才繼續新增炭火。
結果就這麼轉身加添火的功夫,門又吱呀一聲,屋子裡就剩了她一個,而外面就熱鬧了一聲聲的“小心,慢點,走連廊”。
丫鬟下人那叫一個擔驚害怕,不是說這樣子的白梔不能看,畢竟現在時代不同了,真不像封建時候那麼的嚴苛。
但問題是,白梔穿著睡衣披了個斗篷,這樣在外面亂跑,很容易生病的。
他們這些人的命沒以前賤了,但是也沒貴到哪去,他們是真的害怕丟掉這份工作。
屋子裡的丫鬟著急的不行,一直尖叫,好在還有理智,重新又拿了一雙鞋,然後追在了白梔的後面。
那兩三個小院子裡的聲音此起彼伏,驚醒了張啟靈,他也趕緊收拾了一下,竄了出去。
就這個比較好,這個不需要擔心這個身體健康。
丫鬟們,找夫人的找夫人,追白梔的追白梔,掃地的一個個恨不得長出八隻手來,把屋子裡的把院子裡的雪掃得一乾二淨。
白梔不在乎,白梔的臉上是明顯的笑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靈動的好像……漂亮的黑歐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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