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的出了系統空間,畢竟時間到了,他們也熬不住了。
至於三個小的,特別是身負重傷的黎簇,他壓根不想出去。
在裡面人是健康的,他舒服呀。
“解小姐,你有沒有哪個瞬間想要放棄過花兒爺或者黑爺?”
他就想問一問,就白梔這悲慘的經歷,她是否有過後悔?是否有過游離。
眼看著解雨辰還有黑瞎子站起身活動著筋骨向著黎簇走去,蘇萬還有楊好哆哆嗦嗦的擋在了黎簇的面前。
白梔見狀,一人一腳給踢了出去,落到了解雨臣還有黑眼鏡的懷裡。
“哎呦,怎麼是你倆,梔子呢?”
倆大人抱著倆小孩,反正沒幾個人是開心的。
包括已經發展成鼴鼠,正在從不知名的地方往家裡趕的吳三省,以及解連環。
小孩也是沒招了,要不是因為世界等級太低,且不能有過大改動,所以無法用成體登入,他們倆也不至於淪落成小孩任人宰割。
“有,怎麼沒有?那時候我累呀,我是什麼樣的小姑娘。我除了在大學裡面逃過課,我那小學初中高中多老實呀。
突然之間到了九門的世界裡,一直幫花花頂著,除了勾心鬥角,爾虞我詐,要麼就是刺殺引誘,我都要怕死了,又怕又累。”
黎簇咬著手指頭,想著自己和白梔的區別,又想想吳邪和解雨辰的區別,突然之間發現,雖然白梔很慘,但是她的慘是屬於無法避免的,非常現實的慘。
但自己的慘不一樣,自己的慘太戲劇性了。他出自一場綁架,一場利用,一個陷阱,一盤棋局。
“如果花兒爺像吳邪對我一樣對你,你會怎麼樣?”
白梔看小黎簇,不由得整理了一下衣服,正色道:“他以後最好兩隻眼睛輪流站崗,不然我整死他。”
三個小的聽見白梔的話,再想想白梔把解家給砍的只剩了那麼一小撮人,突然之間明白了人和人的差距大的就好像人和豬的差距一樣。
不是智商上,而是在行為心智上。
白梔雖然年紀大,行為上,或者說是她的每一步該表現出怎樣的狀態,獲得最大的利益,做的都非常好,但是在心智上,白梔仍然處於一個小孩子的階段。
在她的世界裡,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她的喜惡明顯的不允許有過度。
“你真矛盾,明明愛恨被你分得如此清楚,明明喜善厭惡,卻偏偏做著渾水摸魚的事情。”
黎簇開啟一瓶可樂,灌了一口。那一仰頭的姿勢,帶著一股子豪邁,卻唯獨沒有灑脫。
“因為我不是小孩子了。”
白梔喝了剋制,將黎簇遞過來的可樂開啟,找了一個高腳杯倒了進去,坐姿端正,低著頭輕輕的抿著。
如此拘謹的儀態,可是她的神情在告訴所有人,她用小孩子的姿態原諒這個傻逼世界了。
“黎簇,不要向別人討要經驗。
你的經歷放在我身上,以我的性子,我能拿著刀子往我的身上紮上七七四十九個洞,直到有一天我看見吳邪,腦子裡浮現出的是我扎我自己時厭惡的情緒,而不是我對他的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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