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威把又想要出頭的葉瑾鳳拉到身後,問秋白,“不知劍尊這是何意?”
“何意?”秋白盯著華威,眼見華威在他的視線頭垂得更低,腰越來越彎,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繼續道:“本尊原以為你是明事理的,竟沒想到也會被他蠱惑。”
“什麼?什麼蠱惑?”
華威一頭霧水,一時間沒理解秋白話裡的意思。
“呵,既然不理解,那就好好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秋白輕笑一聲,朝最開始他進來時,齊衍蹲著的位置一招手,一顆只有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珠子落入掌心。
下一秒,眾人只覺眼前一陣紅。
等再次看清周身景象,嚇得哆嗦,哆嗦,又哆嗦。
原本劍宗主殿雖然掛滿屍體,但好歹乾淨明朗。哪怕氣氛壓抑,可並不恐怖。
但眼下大殿的模樣,卻只能用面目全非來形容。
上到房梁,下到地面,滿是刀劍法器打鬥時留下的痕跡,以及飛濺四散的鮮血碎肉。
“這……這怎麼會這樣?主殿什麼時候被佈下了幻術?”
華威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一時間竟無法思考。
秋白見華威這般,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又一個眼神示意下去,包圍在齊衍身邊的劍宗弟子立馬朝兩側退開,將原本被圍在中心的齊衍再次展現在眾人面前。
秋白盯著齊衍,視線自上而下把齊衍現在的樣子審視了遍。
隨即審判道:“你靠著主殿內佈下的幻術,竟有膽子當著所有人的面虐殺懷疑你的三花宗弟子,還利用幻術將其偽造成魔族餘孽,誰給你的膽子!”
不管是秋白的眼神還是語氣,都充滿了上位者的傲慢。
別說是底下還沒捋清楚前因後果其他修士,就是站在秋白旁邊的華威和葉瑾鳳,都聽著這話腦子一愣一愣。
什麼虐殺?什麼偽裝?事情是秋白說的這樣的?那他們原來看到的算什麼?
“什麼……鬼?”葉瑾鳳最先反應過來,忍不住朝秋白理論,“不要以為你是劍尊就可以胡說八道,我們明明都是親眼看著那人死在齊衍……靜安劍下後,瞬間化為一灘黑水的,那根本就不是三花宗的弟子!”
“呵,蠢貨,”秋白看見葉瑾鳳就煩,懶得多說廢話,直接示意底下劍宗弟子行動。
沒過一會兒,就有兩個劍宗弟子帶著一具斷頭的屍體和砍成兩半的腦子到秋白麵前。
秋白瞥了眼葉瑾鳳,道,“既然你說屍體已經化成一灘黑水,那你能不能給我解釋一下,現在這個無頭屍體是怎麼回事?或者你告訴本尊,你有什麼理由能給為他正名的?”
“……”
葉瑾鳳臉色白了幾分,她不相信秋白說的一切,但隱約猜出他們已經中了旁人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