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兩聲房門開關的聲音,這下整個屋內就徹底只剩下大長老和齊衍兩人。
齊衍盯著大長老灼熱的視線,把手裡的其中一把凳子隨意擱置在一邊,然後搬著另一把凳子放在床尾的位置。
凳子放下,齊衍順勢就這麼坐在了床尾的這把凳子上。
“既然掌門已經離開,為何不坐到這個位置上?”
大長老指著掌門原本坐的位置,示意齊衍。大長老臉上的笑容倒是依舊燦爛,只是齊衍瞧過去,只覺得那笑容不達眼底,只是第一眼看過去是笑,看久了,便會覺得對方的眼睛是要把人吞噬了一樣……
齊衍回以微笑,笑容同樣虛假得可以。
眼下只剩下他們二人,也屬實沒什麼可以掩蓋的,齊衍直言道:“大長老……不,是不是應該叫你太歲?可以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齊衍你這是在說什麼?我似乎聽不明白呀。”
大長老,不,應該說是太歲,頂著大長老的臉,朝齊衍俏皮一笑。明明已經在用行動告訴齊衍正確答案,嘴上卻還要說著否認的話……
齊衍則默默錯開眼,他實在難以忍受太歲用大長老的臉,朝他露出這種表情。
太歲見齊衍如此,臉上笑容更甚,不過好在不開玩笑,直接兩手一攤,承認道:“大師兄真是聰明,一下子就猜到我的身份,還真是沒意思呢……早知道就不見大師兄了,這樣我還能多玩一會兒~”
“大長老怎麼會這樣?你的太歲血到底有什麼用途?”
齊衍不想和他扯皮,直接開口質問太歲。
面對齊衍這種態度,太歲原本對於和齊衍再次重逢的喜悅心情,一下子消散乾淨,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下去,盯著齊衍時,表情怎麼看怎麼陰鬱。
不過這陰鬱的表情轉瞬即逝,太歲頂著大長老的臉,又朝齊衍露出一個委屈至極的表情。
“看來大師兄很不歡迎我來嘛,”太歲撇嘴,抱怨道:“明明我費了那麼多心思才從沼澤境離開來到大師兄身邊,大師兄就這麼對我嗎?”
“你若是光明正大的,我自然歡迎,只是你現在能告訴我,你現在附身的這具身體,原本的人去哪裡了?”
齊衍可不吃他這一套,尤其是這傢伙擺出委屈表情時,還頂著大長老的臉……
太歲眼見無論如何都無法從齊衍那裡獲得一絲屬於他的關係,太歲也懶得裝了,兩手一攤,十分無奈地朝齊衍說:“切,沒意思,大師兄可真不好糊弄。不過,我這太歲血可的的確確是至寶,你看這具身體身上的所有傷不就全部都癒合了~”
“那大長老人呢?”
“大長老嗎?我不就在你面前嗎~”
太歲笑容異常燦爛,甚至為了像齊衍展示這些身體的康健,居然直接掀開被子,徑直走到齊衍面前轉了一圈,任由齊衍打量。
“大師兄你看,大長老不就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嘛~”
“……太歲!我要聽你實話。”
隨著太歲步步逼近,齊衍一下從凳子上站起身,眉頭微蹙,連連後退幾步。
砰一聲!
齊衍不小心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剛才太歲靠近,齊衍分明從他身上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腐屍氣息,氣味雖然很淺,但在這個薰香還未徹底消散的屋子裡,這個味道就顯得特別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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