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哥。”
歡生轉過頭,臉上還沾有男人手臂飆出來的血,卻一如既往朝齊衍笑得一臉燦爛,問道:“我們在外面等著嗎?”
“進去吧。”
“啊?可是那傢伙把門關了誒……”
齊衍踢了腳被歡生折斷的撬棍,調侃道:“你可以把這門直接砸了。”
“啊?那個,也不是不行。”
歡生不好意思地撓撓臉,笑得靦腆,說的話卻屬實膽大包天。
自從他喝了戒指裡的井水,就覺得自己有使不完的牛勁兒,剛才折斷撬棍就跟在折木棍差不多,前面那扇鐵門看著也就那樣,直接砸了也不是不行!
歡生這麼想著,也就真的打算這麼去做。
手腕咔噠咔噠扭動兩下,歡生三步並兩步,舉起拳頭往前衝,眼底更是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
“你幹嘛去?”
見歡生跟個炮彈似的往前衝,齊衍連忙跟上,在歡生動手前,拽住人衣領就把人往回拖。
歡生立馬識趣收手,任由齊衍把他拖開,然後笑著朝齊衍解釋,“嗯?衍哥不是要我砸門嗎?”
齊衍不輕不重地踢他一腳,歡生立馬順著齊衍的動作往一邊退開。
齊衍這才站到鐵門前,連敲了三下門。
沉悶的敲擊聲迴盪在通道內,齊衍明顯能感受到身後諸多視線落在他身上。
然而,兩人在門前等待片刻,緊閉的鐵門並沒有任何動靜,身後有人笑出聲,笑聲裡的嘲諷很明顯。
歡生朝那人瞪了眼,嚇得對方立馬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但歡生轉身,又撓撓頭,湊回齊衍身邊。
“衍哥,要不我還是直接砸了它吧?”
“不用,”齊衍視線往左側瞥了一眼,鐵門內人員的移動情況在系統顯示屏上十分清楚。
“開門的人來了。”
就在齊衍話落的下一秒,緊閉的鐵門開啟。
葉無限從門內探出腦袋,和門前齊衍對上視線,猝不及防怔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笑著道:“我還以為誰敲門呢,你倆怎麼沒進來?快來,快來~”
說著,讓開些許位置,讓齊衍和歡生進來。
葉無限的視線越過齊衍和歡生,落在地上昏死過去的男人,以及大片暈開的鮮血,輕笑一聲。
厚重的鐵門再次關上。
被鐵門隔絕在外的人面面相覷,不少人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剛才挑釁齊衍和歡生的那幾個,嚇得臉上沒有半點血色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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