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他們不會插手,更何況我們接觸的時間不長,他們只會被這些雜亂的資訊干擾,反倒有利於我們。”
“好吧,”歡生猶豫點頭。
但心底還是有些不安,他們在外人面前演這一齣,是不是就代表日後他和齊衍的聯絡不能放到明面上去。
雖說齊衍依舊承認他們之間的聯盟關係,但他日後不能光明正大和齊衍相處,時間長了,齊衍接觸到新的隊友,會不會就把他排除在外了?
歡生想得越多,情緒就越發低落,原本還燦爛的笑容一步步垮下去,看著齊衍的眼神就難免多了幾分幽怨。
敏銳察覺到歡生情緒變化的齊衍一頭霧水,只好開口詢問,“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沒,沒什麼。”
歡生不想在這種時候表達自己的不滿。
齊衍這麼做也是為了掩蓋他的特殊異能,他要是因為自己的不安去對齊衍提什麼要求,未免太不要臉了。
可是,可是無論怎麼想都很難過啊!
這可是他費勁巴力找來的大腿,中間吃了多少苦,歡生現在回想起來都能淚流滿面的程度。
然而比起歡生想的未來,齊衍其實主要還是考慮的,還是偽裝自己設立的謊言。
演這出一方面的確是為了掩蓋歡生的不死異能,但更多的,還是坐實他的二級精神系異能者身份。
H市內兇險萬分,當初要是光靠齊衍二級精神系的異能,獨自一人闖到防空洞這裡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但歡生力量加速度型的異能,在末世前期就能大放異彩,用來掩人耳目最為合適。
“你要是有什麼問題,現在可以提出。”
要用歡生來掩人耳目,那必然會把不少試探的炮火引到歡生身上。
之後無論是前往華東基地,還是華北基地,只要有人聽到歡生帶著一個精神系異能者橫穿大半個H市,定然會讓人好奇這人到底是什麼本事。
齊衍看歡生這樣,以為他在擔心自己日後的安危,又不願多說,便追問了一句。
哪曾想,歡生見狀,竟是扭捏起來,還不等齊衍思考出自己哪句話說得有歧義,他就萬分不好意思道:“那個,衍哥,我就是怕等我出了這道門,我們日後明面上不能過近交流,私下碰面肯定也不會多,我怕,我怕你以後就不拿我當隊友看了……”
就這?
齊衍無言以對,沉默地從系統空間拿出一個黑色絲絨小盒遞給歡生。
“這是什,”歡生接過盒子開啟,發現盒子裡靜靜躺著的耳釘,一時語塞,“那個,我咋戴?”
歡生摸摸自己的耳垂,一想到自己還要為了戴耳釘打個耳洞,就莫名幻痛。
他確實死過不少次,再痛苦的傷都經歷過,但不知為何,他現在反倒對一些小傷帶來的疼痛格外在意。
齊衍也不廢話,提醒道:“磁吸的,不用打耳洞。而且只要外力沒有用力拉扯,就不會掉。”
“啊……”
歡生摳出耳釘看了看,還真是這樣,不由感慨,“這麼高階。”
而且,是不是太高階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