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
楊子成樂呵呵地附和婁青黛，然後迫不及待開啟一顆話梅糖丟進嘴裡。
“誒！你等一下！”婁青黛愣是沒攔住他。
“怎麼了？”
楊子成咂吧著嘴裡的酸甜，笑得眼睛不是眼睛，嘴巴不是嘴巴的。
婁青黛無奈扶額，“我說，好歹是過期了一年多的東西，你吃進嘴裡的時候先看看嘛，這話梅糖我記得裡面有梅乾的，也不知道有沒有發黴。”
楊子成的笑容一僵，嘴裡的話梅糖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你說，”楊子成摸出一顆新的話梅糖，道：“要是這顆拆出來，梅乾發黴了，是不是也不能證明我嘴裡的這顆有問題？”
另一邊的程曦問他，“那你吃起來有感覺異味嗎？”
“沒，沒有吧……”
楊子成有些猶豫，他剛才確實沒吃出什麼奇怪的味道，但是現在被他們幾個盯著，總覺得嘴巴里的話梅糖味道越來越怪。
“沒事，吃不死的。”
田濱看楊子成急得滿頭大汗好心安慰。
不過楊子成看著，似乎並沒有被田濱安慰到，反倒看著更焦慮了些。
楊子成手裡的話梅糖被再次拆開，程曦的手電打過來，照亮楊子成倒到手心裡的話梅糖，中央的梅子泛著白，嚇得楊子成臉色一白，說話都哆嗦起來。
“發，發黴的！嗚嗚嗚！我不會因為一顆糖英年早逝吧！”
“傻子嗎？虧你還是學農學的，這明明是糖霜！而且就算是發黴，你也不會因為一顆小小的話梅糖死翹翹，別自己嚇自己了！”
婁青黛恨鐵不成鋼地朝楊子成後腦勺拍了一巴掌。
“不，不是！咳咳咳咳！”
楊子成一臉不可置信地捂著嘴看向婁青黛，“糖！吞下去了！”
“……抱歉抱歉，”婁青黛沒想到會這樣，連忙問：“沒卡上吧？”
“卡上就不會顧得上和你說話了，”田濱冷不丁冒出這一句，把婁青黛說得一臉尷尬。
“咳咳，”婁青黛錯開視線，拿出手裡拆開的小熊餅乾聞了聞，香甜的味道直衝鼻腔，明明已經吃過飯了，但還是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她以前也不見得愛吃這種東西，但或許是很久沒吃過這些東西，小熊餅乾的奶香第一次顯得這麼誘人。
程曦拿手電筒湊近照著婁青黛手裡的餅乾，樣子看著確實沒有變質。
她們一人拿了一個咬了一小口……
“怎麼樣！怎麼樣！能不能吃？”
楊子成好了傷疤忘了疼，盯著程曦和婁青黛二人，眼睛亮得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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