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這可以證明,魚妖看似絢爛的招式對齊衍而言,沒什麼威脅。
小藝頗為無奈道:【宿主,這攻擊都到眼前了,你劈斷一些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我就是這麼打算的。】
【……】
這些鱗片在飛過來的時候一直在變換位置,但最後攻擊齊衍的位置,卻被齊衍猜了個七七八八。
智多近妖,看似執行軌跡毫無規律的鱗片本質只遵循一個目的,就是傷到齊衍。
齊衍單腳立於匕首刀柄,本身行動受限,身上暴露的可攻位置顯而易見,齊衍有意把防禦起來最刁鑽的幾個角度刻意暴露,引導這些鱗片攻擊。
而齊衍又刻意挑出一處最易攻擊的位置為首,若是鱗片攻擊這處未果,齊衍變動身形則再暴露下一點容易攻破的位置,依次往下,顯露出足以讓鱗片耗盡的弱點,則用於引導鱗片控制的順序。
氣頭上的魚妖本就有限的智商又如何能看破齊衍的意思,只以為是對手實力不簡單。
“啊!!!!”
尖利短促的悽慘叫聲在劍刃劈開魚鱗時一聲高過一聲。
顯然,這魚鱗不光是迴圈利用的,還和本體相連,齊衍每砍斷一片,本體就要體會一次拔鱗之痛,等這魚妖實在受不了想要收回剩餘鱗片,齊衍卻一片都不想給他留。
“既然都來了,就別走了。”
能量灌入劍刃,齊衍揮劍,劍氣追回撤的魚鱗而去,魚妖只有兩個選擇,一拿剩餘的鱗片防禦,擋下劍氣;二,那就留下這條小命,去閻王跟前報到吧。
常言道,好死不如賴活著。
魚妖縱使氣得牙都要咬碎,還是不得不妥協,再次調轉鱗片方向,形成一塊護身盾,擋在自己面前。
然而,魚妖小瞧了齊衍的劍氣,僅剩的鱗片擋不住凌厲的劍氣,鱗片被盡數劈裂後,還剩一半威力的劍氣朝魚妖脖頸而去。
魚妖已經顧不上拔鱗痛楚,纖長詭異的四肢縱身一躍,騰空而起,跳向齊衍方向,而霸道的劍氣橫斷而去,直接切了半棟樓,連帶著整棟樓身都抖動了幾下。
魚妖確實也有跨越樓棟之間的能力,但情況緊急,它這麼一跳,在半空毫無防禦,齊衍緊接著又是一劍,他避無可避,只能強行翻轉身形。
不會飛,那就在齊衍眼前,垂直下墜。
尖利的叫聲迴盪在樓棟間,最後,砰一聲,戛然而止。
樓下的繁茂的綠化擋住魚妖的身影,但齊衍知道它沒那麼容易死,這種吸收血肉的妖,一直就是難纏之輩。
果然,下一秒,一道身影從齊衍下方的牆根處冒頭,宛若蜘蛛般順著牆壁迅速往上爬,厚重的長髮往兩邊撇落,五官已經被鱗片拔除後大面積傷口的血模糊,齊衍只能依稀看到一點泛著青白的完好麵皮,以及一雙帶著殺意的金色眼睛。
小藝在齊衍識海驚呼,【宿主!快快快!別愣著了,往上走吧!你是要去頂樓的吧!】
【……嗯。】
齊衍收回視線,踩著匕首刀柄往上一躍,攀上上一層的窗沿,扣入牆壁的匕首化回黑火,沿著牆面迅速回到齊衍掌心,如此這般反覆,齊衍在對方追上來的前一秒,率先翻上頂樓巨大的露天陽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