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衍臉色很難看，只是五官被血汙遮掩，眾人只能看出齊衍凌厲的眼神。
但楊子成剛才問出來的話背後的真實答案可不簡單，知道大致內情的葉瑾鳳幫忙帶過這個話題，卻並不意味著這件事能被真的揭過。總有一天，活下來的人會意識到，那些變成喪屍的人並不是真的死了，只要有足夠多的血肉和晶核投餵，這些喪屍就能重新恢復意識。
除了通訊群裡葉瑾鳳發的訊息，齊衍還單獨收到葉瑾鳳的話。
【齊衍哥，圈養喪屍這件事，是知道了喪屍能恢復意識，還是這個基地想要擺華北基地一道，特地搞出來的武器？】
【我會想辦法查清楚。】
【齊衍哥要把有關喪屍的事情告訴這些人嗎？】
【……暫時先不說。】
【嗯……不過……算了，以後的事情，等我們見面了再說。】
【嗯。】
齊衍知道葉瑾鳳在擔心什麼。當初蓬萊計劃失敗，除了逐漸失控的制度規則外，最大的隱患就在這裡。喪屍能恢復意識，這個訊息公之於眾的那一天，曾經選擇追隨齊衍的人，有多少人會因此倒戈？
蓬萊計劃已經給過齊衍一份答案。
只是按照時間推演，這件事不該在這麼早就出現……是苗頭的開始？還是和葉瑾鳳後面猜想的一樣，只是為了藉助喪屍之力反攻華北基地？或者說，遠比這些還要複雜？
“老大！老大！老大！！”
楊子成連著喊了齊衍好幾聲，這才把齊衍從沉思中拉回神。
“老大，你想什麼呢，叫你也不回應，”楊子成一臉好奇地看著齊衍，他上次看到齊衍這樣魂不守舍的樣子，還是去S市的時候。
齊衍搖頭，道：“在想之後的安排。”
“哦，也是，這兩天也不知道能查到些什麼，唉……”
楊子成嘆了口氣，搓著下巴一臉苦相，他們剛進這個基地，對這裡的規則都一知半解，更別說去找頂層的秘密，更何況，楊子成連從哪裡找突破口都不知道。
齊衍在通訊群回覆葉瑾鳳，【你們先休息，基地這邊我會安排。】
葉瑾鳳：【好的！你們也早些休息。】
【嗯。】
……
“老大，這兩天我是先找人，還是先調查頂層的事情？”
楊子成搓手，等齊衍下達任務。
齊衍擺手，道：“都去休息吧，我這裡還有些資料需要確認，等收到再和你們說。”
楊子成撓頭嘀咕，“啥資料啊？”
“呵，明天不就知道了，”婁青黛利索起身，她今晚可睡不著了，淡淡瞥了眼沙發一角坐著的林宏微，轉頭對高罄道：“高罄姐，今晚我和你睡，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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