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去他媽的傷口,現在感覺好多了!
“這可是你說的!”
我低笑一聲,手上用力,將她攬得更緊,低頭就吻了上去。
“唔……”
沈昭棠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便軟化在我懷裡,略帶生澀而熱情的回應著。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溫度似乎在節節攀升。
一吻結束,我們倆都有些氣喘吁吁。
沈昭棠臉頰緋紅,眼神迷離,靠在我懷裡輕輕喘息。
我看著她這副任君採頡的模樣,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湊到她耳邊,用帶著蠱惑的沙啞聲音說:“剛才……可是你說以身相許的。那……這次你在上面好不好?我這傷號,得省點力氣。”
沈昭棠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耳根瞬間紅的滴血。
她抬起頭,嗔怪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羞意多於惱怒,水汪汪的,看得我心癢難耐。
“你……你這人……傷還沒好就整天想這些……”
她聲音細若蚊吶,帶著顫音。
“就是想你。”
我厚著臉皮,手已經開始不規矩的解她睡衣的扣子。
“再說,醫生說了,適度的……運動,有利於恢復。”
沈昭棠按住我作亂的手,呼吸明顯急促起來,胸脯起伏著。
她咬著下唇,眼神掙扎又迷離的看了我幾秒鐘,最終,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又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輕輕推開我一點,站起身,背對著我。
在我灼熱目光的注視下,她伸出手,緩緩解開了睡袍的帶子。
絲質睡袍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裡面同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勾勒出窈窕動人的背影,肩帶細的彷彿一碰就斷。
她慢慢轉過身,臉上紅霞遍佈,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我,但還是鼓起勇氣,一步步走到沙發前額。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的沙發靠背上,將我圈在中間,髮絲垂落,帶著清香,掃過我的臉頰。
“你……你不許亂動……”
她聲音帶著羞怯的命令,卻更添風情。
“好,我不動。”
我從善如流,靠在沙發裡,欣賞著眼前這主動又羞澀的美景,感覺傷口那點疼根本不算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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