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果,文老頭的地圖呢?我瞧一瞧。”
簡世哥走了以後,吳老二管我要起了地圖。
我從口袋裡掏出地圖遞給他,他接過後皺著眉頭看了一會說道:
“文老頭標註的還真煞有其事呢,他這老傢伙,之前因為脾氣古怪得罪了不少人,但是我沒跟他打過交道,他能把圖給你,說明他是真認可你了。”
“老吳,你覺得這份地圖的準確性有多少?”
吳老二搖搖頭,說他也不確定。
“夜郎古國只存在兩百多年,而且距今天比較久遠,是否還存在都是個未知數。”
“吳叔,咱就是說,一個國家,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雖然經歷了幾千年,但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包子的話,也是我認同的觀點,就像哀牢古國一樣,雖然年代久遠,但不可能完全堙滅。
“看機緣吧,這玩意不像古墓,每個朝代有每個朝代的規律,古城可是毫無規律可言,只能是碰運氣,文老頭的這份地圖只能提供一些參考價值。”
我問吳老二什麼時候出發,他說不急,等人到齊了在行動也不遲。
還有人?
我問吳老二是誰?
吳老二說等我見了之後就知道了。
他故作神秘,問了他也不說,惹得我心裡跟貓抓一樣,癢癢的。
畢城的羊肉粉非常有名,新鮮的羊肉和羊雜,配上濃郁的羊湯和細膩的米粉,那味道,真是鮮美可口。
“老吳,你別賣關子了,咱們到底等誰,你跟我說了完事了唄。”
正在吃羊肉粉的我,再一次忍不住問起了吳老二。
“你這孩子,心裡藏不住事,等等你不就知道了嘛。”
這也就是吳老二,換做其他人,我早就實行語言攻擊了。
接連待了三天,吳老二口中所說的人,也一直沒有出現。
包子都有些等不及了,說天天吃羊肉,感覺自己都快羶了。
閆川這人倒沒什麼說的,入鄉隨俗,天天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到了第五天,我正準備睡午覺,敲門聲響了起來。
閆川去開門,就聽他問道:
“你找誰?”
對面回答:
“我找吳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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