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洞穴裡已經沒有了其他人。
我趕忙背上自己的包出去尋找,發現閆川他們幾人在不遠處圍在一起,不知道在看什麼。
我走上前去,閆川聽見腳步回頭看著我,然後對我招了招手。
“永吉,你快過來,這裡有個死人。”
死人?
我加快了腳步,來到閆川身旁,只見地上躺了一具男屍,渾身上下只穿了一條褲衩子。
男屍的臉色蒼白,衣服好像是被人故意扒掉的。
不過這人看著怎麼有點眼熟?
“這人好像是被凍死的,不過昨晚咱們也沒聽到有什麼動靜,會不會是在咱們來這之前他就已經死在這裡了?”
飛機場問問,寶哥蹲下身子仔細檢查了一番。
“沒有外傷,大機率是凍死的,死亡時間應該不超過二十四小時,可能還真是咱們來這之前就死在這裡了。”
“那他的衣服呢?”
“被同伴扒走取暖了唄。”
飛機場點點頭,說道:
“這人不屬於白澤會的人,也不是我們請來幫忙的,應該是有人聽到了風聲來崑崙山湊熱鬧的,但是沒有做好充足的準備,被極端天氣導致身體失溫死亡的。”
閆川見我一臉思考的表情,問我是不是認識這個人?
他講話的同時,嬌子也將目光看向了我。
這具男屍生前我和嬌子都見過,她早就認出來了。
在屋背嶺荔枝林裝神弄鬼的那個東北人,梁文超。
嬌子還扮鬼嚇過他。
現在想想,那時候我們真幼稚,但是也是真開心。
“沒有,沒見過。”
我搖搖頭,瞥了嬌子一眼,只見她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梁文超的屍體說道:
“我沒記錯的話,這人是東北的,三流土夫子都算不上。不會他從東北千里迢迢的跑崑崙山來,肯定是知道了白澤會的目的。”
嬌子說著,將目光看向飛機場。
飛機場無所謂的笑了一下,說道:
“誰來都不要緊,能活著出去才算本事。”
“誒,走啦走啦,圍著一個裸屍研究有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們還想解剖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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