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一個多小時後才回來。
也不知道去哪鬼混了,脖子上種了不少草莓。
包子見到我的後圍著我轉了兩圈,嘴裡說道:
“嘖嘖,果子,這名牌衣服穿你身上怎麼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我立馬回懟道:
“我有錢想怎麼穿就怎麼穿,倒是你,天天鬼混別染上什麼病了,到時候要是來個牛子切除術,後悔都來不及。”
包子不屑的“切”了一聲,問我叫他回來幹什麼?
“跟我去趟曹州,然後過幾天我就要出發去錦城了。”
包子聽我要去錦城,問我是不是那些喇嘛又起什麼么蛾子了?
我搖頭,告訴他我被包養了,每個月有百分之十的利潤分成。
“臥槽,哪個不長眼的能包養你啊?你跟我說,我給她送兩瓶滴眼液,讓她好好看看你這副德行。”
“我得比你長的帥吧?”
“帥有屁用,能當飯吃啊?女人看重的是男人的能力,就比如我,一夜七次郎,你行嗎?”
我不想再跟他鬥嘴了,問他到底跟不跟我回曹州,不回的話給我拿點錢。
包子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著我,說我身價百萬的主,還用管他張嘴借錢?
“愛借不借,不借拉倒。”
這一對比,還是閆川可愛,死包子就會唱反調。
見我要走,包子急忙拉住我。
“誒,藉藉借,我說你這人去趟崑崙山怎麼脾氣還變大了……”
去往曹州的火車上,包子在聽我說完崑崙山上的事後沉默了好大一會。
他問我嬌子和寶哥現在有沒有危險?
我一攤手,告訴他這個問題我現在也不能解答。
“不過按照寶哥的性格來說,他肯定會自己留個後手,週四兒要是把事情辦成了,白澤會的人應該也夠不成威脅了。”
“希望吧,不管怎麼說,寶哥也是我的師兄,他就算再怎麼變,我也不希望他出事。”
我嘆了口氣,說自己也不希望兩個人都都有事。
“還是立哥現在瀟灑,每天給孫大海做三頓飯,其餘時間毛事沒有。他自己都說了,孫大海無兒無女,以後財產都是他跟孫天正的,這輩子是不用奮鬥了。”
“肖龍以後的遺產你們這些師兄弟不是也能繼承?”
包子撇撇嘴,問我繼承什麼?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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