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賈三妮一眼,她依舊是那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賈老闆,我就是個平頭老百姓,有個屁的身份,再說了,哪個規定說有身份的人不能幹這個買賣?這來錢多快?”
賈三妮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低聲笑道:“對,來錢快,死的也快,你聽說了嗎?南邊有一個團伙被帽子一鍋端了,老大被判無期,手下的人也是三到十年不等。說實話,要不是你打電話我都不想來,最近想消停一段時間呢。”
賈三妮的話我並沒放在心上,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被帽子叔叔抓到,那肯定是平常太高調,悶聲發大財這個道理要謹記在心中。
我讓閆川把皮卡車開到了家屬院最偏僻的地方,這裡四周都是樹林,而且幾乎很少有人會來這裡,相對來說不那麼顯眼。
“賈老闆,看貨之前你先有個心理準備,這些東西可不是幾十萬能拿下的,先想想自己能不能吃的下去。”
面對我這種略帶質疑的話語,賈三妮撩了一下頭髮說道:
“品質論價,錢你別操心,沒那個金剛鑽,我肯定不攬瓷器活。”
我點點頭:“這我就放心了,閆川,掀布。”
閆川將篷布掀開,賈三妮身形靈活的爬上了車斗,我讓閆川幫忙放哨,自己也跟著上了車。
“老天爺,你們這是開了哪個妃子的鍋兒嗎?這東西一般富人家也不會拿來陪葬。”
賈三妮看著箱子和麻袋裡的東西讚歎不已,像她這種行家,眼睛過一遍就能知道東西的真偽,所以看貨倒是沒耽誤多少時間。
“說說價格。”
賈三妮把玩著玉蓮花,有點愛不釋手的樣子。
我沉吟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賈老闆,品質你也看得見,這些東西打包給你,那我直接說打包價,兩千萬!”
“咳咳……”
賈三妮手裡的玉蓮花差點沒拿穩,就連不遠處的閆川也回頭吃驚的看著我。
“我說小兄弟,你是不是睡夢魘著了?這些東西兩千萬?你乾脆要一個億好了。”
賈三妮說完,將手裡的玉蓮花遞給我,隨即擺擺手:“我看你也不是誠心想出貨,算了算了,就當我白來一趟。”
我趕忙拉住賈三妮的胳膊,滿臉堆笑的看著她:“賈老闆,你看你,我出價又沒說不許你講價,你講一口試試嘛,萬一我覺得合適不就出給你了嘛。”
賈三妮拍開我的手,伸出五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
“五百萬。”
聽到這個價格,我的嘴角抽了抽,她這不是懶腰砍價,這是直接砍膝蓋上了。
見我如此表情,賈三妮想笑,但憋了回去。
“兄弟,你這是打包出貨,要知道,我也可能是打包出給人家,行情就這樣,只要是大批次打包的話,價格都會低一些。”
“你這不是低一些,是低的太離譜了,你這一刀直接砍我大動脈上了。”
“那你再出個價我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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