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眼,跟之前照顧我的護士護士同一個人,這個小護士面容更加姣好,身材也比較不錯,就是年齡看起來不是很大。
“能不能給我喝點水?”
我張口說話,感覺嗓子裡好像有一大塊粘痰,吐又吐不出,咽又咽不下,特別難受。
“你現在不能喝水,口渴忍忍吧,一會我用棉籤蘸點水擦擦你的嘴唇。”
我問她為什麼不能喝水?
小護士插著腰,瞪著眼睛說道:
“你的腸子都快兩節了,這時候喝水你感覺可能嗎?你放心,給你輸的生理鹽水,所以你體內一點都不缺水。”
我無語了,雖然體內不缺水,但是真的渴啊。
沒一會兒,一位年齡大一點的白大褂男醫生走進病房,後面還跟著十幾個年輕醫生。
他先是觀察了一下我的狀態,隨後問了我幾個簡單的問題,然後點點頭。
“你能甦醒的這麼快完全出乎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甚至說你能醒過來也讓我們很驚訝。”
隨後,他轉身對那些年輕的醫生說道:
“這個病例我想大家參與後都有自己的想法,下班回去後每人寫一份自己的觀點與看法,然後明天交到我這裡來。”
那些年輕醫生忙不迭的點頭應承下來,然後被年齡大的醫生遣散了出去。
“吳先生,這兩天我會定時來檢查你的傷情,你安心養傷就可以了,別多想,既然你從鬼門關裡走了一趟,那剩下的都不叫事了,好好休息吧。”
“劉主任,病人什麼時候能喝水?剛才他問我要水喝來著。”
小護士趁劉主任給我檢查傷口的時候問了他一嘴。
“三天以後我過來再看看吧,對了,小吳,這兩天你看好他,別讓他亂動,小心牽引到傷口。”
小吳護士撇撇嘴:“劉主任,你直接跟他說不就好了嘛。”
“我讓你也記著點。”
劉主任走了以後,我叫住吳護士,跟她說我倆一個姓。
吳護士禁了一下鼻子,翻了個白眼說道:
“我知道你也姓吳,病例上寫著呢。”
我本想跟她套個近乎,沒想到被她整尷尬了。
“吳護士,我那幾個朋友在哪?我能見見他們嗎?”
“你別叫吳護士吳護士的,多彆扭,我叫吳月,你直接叫我名字好了。你現在住的是icu高階單間,外人是不讓進的,等你轉普通病房再說吧。”
我問她住這一天要多少錢吳月伸出三根手指對我晃了晃:“一天三千,是不是挺貴的,我都感覺有點貴了。你說普通病房才多少錢?這裡直接翻了二三十倍,也就你們這些有錢人能住的去,像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想都不敢想。”
吳月這話把我整無語了,但是心裡對她的印象卻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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