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動身,八爺指路,很快,眾人就看到了一塊形似鷹嘴的巨石。
這巨石與筆記本上第四條線路的參照物完全吻合,看來八爺指的方向是對的。
一路上,周圍的樹木愈發濃密,樹葉交織在一起,幾乎遮住了天空。
風從林間穿過,帶著絲絲涼意,吹得人後背直冒冷汗。
“這地方陰森森的,總感覺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咱們。”
包子低聲說道,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你別自己嚇自己了行不行?這大白天的,還能見鬼不成?”
閆川嘴上雖然這麼說,但眼睛卻警惕的看著四周。
隨著深入,腳下的路愈發難行。
從白天到天黑,我們的體力已經到了極限。
說實話,我半路真打過退堂鼓,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遭了多少罪?到最後有沒有收穫還是個未知數。
又走了一段路,前方出現了一個極窄的峽谷。
峽谷兩側是陡峭的山壁,上面佈滿了青苔,顯得溼滑無比。
“都別出聲,前面有火光。”
我的本意是進峽谷休息一晚上,畢竟大家都已經疲憊不堪了。
但八爺這話讓我們瞬間來了精神,火光?有人在峽谷裡?難道嬌子她們已經先我們一步來到了?
我們躡手躡腳的靠近峽谷入口,從我這個方位往裡看,確實看到一群人圍著篝火在談論著什麼。
但這些人絕對不是嬌子和她舅舅那兩夥人,距離太遠,也看不清面貌。
不是說野人山很少有人進來嗎?那這裡怎麼還有一夥人?還是七八個?
“八爺,再辛苦你一趟,去打探一下對方什麼來路。”
八爺應了吳老二一聲,很快飛到了那群人的上空,在空中盤旋了許久,並沒被人注意到。
等八爺飛回來之後,它沉聲說道:“不知道是誰走漏了訊息,這群人也是奔著雲瀾國來的,為首的那人,好像叫週四兒。”
週四兒?
我和包子還有閆川對視了一眼。
這週四兒上次在藥王觀後面那個廢棄的水廠裡被我一槍擊中了胳膊,這麼久了也確實該養好傷了。
不過他不在國內老實待著,怎麼也跑緬北來了?並且這麼巧走到了第四條線路上。
他們是從哪聽到的風聲呢?
“老吳,這週四兒你也是知道的,他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心裡黑著呢,上次我們差點著了他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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