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石廳的時候,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石廳以及甬道已經坍塌大半,巨大的石塊層層疊疊,揚起的塵土還瀰漫在空氣中,它們拼命的往我的鼻子裡鑽,讓我忍不住咳嗽起來。
那坍塌的規模,好像是大地憤怒的拳頭,將一切都砸的粉碎。
“老吳,八爺!”
我聲嘶力竭的呼喊,聲音在這廢墟間迴盪,卻得不到一絲回應。
淚水不受控制的模糊了我的視線,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閆川和包子也是滿臉震驚與悲痛,他倆呆立在原地,許久,包子才緩過神來,衝到廢墟前,試圖徒手搬開那些沉重的石塊。
“吳叔,八爺,你們聽到了嗎?你們在哪?”
閆川也上前想要搬動石塊,但石塊太重,他倆的努力顯得如此無力。
“都他媽是你倆的事,我剛剛要跑回來,就不會見不到老吳了!”
我傷心欲絕,開始埋怨起包子和閆川。
“傻逼!你回來能怎麼樣?你是想和吳叔還有八爺一起埋在這裡嗎?”
“草泥馬!”
這會兒我有點失去理智,開口罵了包子,他聽了以後,朝我走了過來,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很疼。
“你他媽罵誰呢?你在罵一個試試?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傷心?現在傷心有幾把用?有那時間不如想想怎麼把吳叔救出來!”
我捂著臉,憤怒的看著包子,另一隻手也握的“咯吱”作響。
“好了!你倆能不能不要犯渾?”
閆川突然大吼一聲,讓我止住了想要揍包子的念頭。
“咱們是兄弟,這時候內訌什麼?咱們這麼長時間什麼沒經歷過?不管遇到什麼挫折也都挺過來了!吳叔和八爺並不一定有事,咱們合力把這些石頭移開!”
我強忍著悲痛,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走到石塊前,用盡了渾身力氣,去搬動它們。
包子過來搭手,我看了他一眼,他同樣看了我一眼,但誰也沒說話。
我承認自己剛才是關心則亂,被悲痛衝昏了頭腦,可現在不知道怎麼和包子開口,只能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這些該死的石塊上。
搬著搬著,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好好的石廳為什麼會坍塌?
我又想起了面具男之前說的話,魏同問他密道在哪的時候,他說過如果進入密道,所有人都會埋在這裡。
那是不是說明,嬌子她們已經找到了密道,進去之後這裡才發生了坍塌。
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可能成立,但我們依舊艱難的進行著挖掘工作,每一塊石頭的挪動都耗費巨大的力氣,每個人都不敢有絲毫得懈怠。
“果子,對不起,剛才我不該打你那一拳的。”
包子低著頭,用力的拖動著石塊,我還想著怎麼跟他道歉,沒想到他卻率先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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