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楚懷忠的話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的解剖出我的心思。
我苦笑著點點頭,知道在這老江湖面前,任何隱瞞都是徒勞的。
“爺爺,你還記得當初我們第一次來這裡是為了什麼嗎?”
我壓低聲音,生怕被別人聽見。
“你說的是夜郎古國?”
楚懷忠皺起了眉頭,我卻輕輕點了點頭。
“這玉佩說不定真和夜郎古國有關。”
楚懷忠看了一眼何冉冉,輕聲說道:“這事你可得小心,那何慶發雞賊著呢,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我深吸一口氣,心中暗自盤算著明天的計劃。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與何冉冉聊了一會,先是聊了一些家常,後面把話題聊到他何慶發的玉佩上,但很遺憾,她一無所知。
何冉冉說話的時候聲若蚊蠅,也不敢怎麼夾菜,只是捧著那碗白米飯,一粒一粒的挑著。
她現在這種性格,是長期經受打罵虐待引起的,其實還蠻叫人心疼的。
以至於她現在就是逆來順受的感覺,沒有自己的主見,你說叫我幹什麼就幹什麼。
唉……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幫何冉冉夾了些菜,心想著,能幫還是幫幫吧。
梨園的發展也需要人手,讓袁泉多教教她,大不了我給何慶發扔幾千塊錢,就當是我把何冉冉買下來了。
早日脫離這個地方,這樣的原生家庭,以後就不要再回來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斑駁的樹葉,灑在小山村的土地上,何紅梅如約而至,臉上笑容也多了幾分燦爛。
“小夥子,準備好了沒有?我這就帶你去慶發家。”
我伸了個懶腰,你說我還在被窩裡,問我準備好沒,是不是有點腦子不夠用?
還是說她太著急了?
“紅梅,你這麼急幹嘛?怎麼也得吃完早飯再去啊。”
楚懷忠起的早,他看到何紅梅忍不住說道。
“哎呀,楚老,不早了,這會兒還能堵住我那不爭氣的弟弟,一會晚了,不知道他又跑哪耍去了,他是典型的手裡不能有錢,一旦有了錢,就想去摸兩把。”
我有些無奈,讓何紅梅先出去,我穿上衣服,跟她一起去了她的商店。
買了些菸酒,何紅梅鎖上商店的門,這讓我有些詫異。
何紅梅難道沒有老公和孩子嗎?沒人給她看店嗎?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問了她一嘴,誰知道剛才還一臉笑容的何紅梅,此時卻變成了陣陣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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