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靠近那間房子,感覺整個工廠的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我馬上要接近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呵斥聲。
“老傢伙,你最好老實點,別想著耍什麼花樣!識相的就把秦嶽的藏身之處說出來,不然有你好受的。”
“來呀,有能耐打死我啊,信不信今天晚上你們要倒大黴?”
這是李瞎子那欠揍的聲音,都這個節骨眼了,說話還這麼噎人,一會要真揍到他身上,那也是現挨著。
不過聽他的聲音中氣十足,我也就放心了,一會看看屋裡面幾個人,出其不意的話應該能將他們全部拿下。
“行了行了,大晚上的消停一會吧,這麼多天了,咱們不是啥也沒問出來,別跟著瞎操心,咱們把人看好就行,問不出來那也是三哥的事。”
“我這不是想在三哥面前表現一下嗎,疤臉死了,三哥可就有希望接替他的職位了,到時候咱兄弟單位身價不是也能跟著水漲船高嘛。”
“你以為疤臉的職位好?乾的都是危險的事,天天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他是怎麼死的你們心裡還不清楚?”
聽著他們的談話,我能大概確定屋裡面應該有三四個人。
我繼續靠近,來到窗戶的一角,終於看到了屋子裡的情況。
李瞎子被綁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臉上沒看出來有傷痕,應該是沒捱揍。
我想著這幾人咋不揍她一頓,受點皮肉苦可能說話也就沒那麼噎人了。
在李瞎子面前,站著一個身材壯碩的男人,旁邊的床上坐著兩個人,最裡面的飯桌上,還有一個人在吃飯。
四個人,時紫意的飛刀不知道能不能一舉拿下。
這時,時紫意悄無聲息的靠過來,她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衣角,用眼神詢問裡面什麼情況。
我伸出四根手指,示意裡面有四個人。
時紫意點頭,指了指屋裡面,意思是讓我先把這幾人引出來。
這活我能幹,而且我也願意幹。
於是我立馬站起身,雙手叉著腰,聲音洪亮的朝著屋子裡喊道: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手裡的武器,統統趴在地上,要不然我們開槍了。”
我看見屋子裡一陣騷動,不過片刻後屋子裡的人也從窗戶看到了我。
那個壯碩的男人看到只有我一個人以後,擼起袖子朝外面走來,後面跟著兩個人,留一個在屋裡看著李瞎子。
這就不好辦了,如果屋裡的人一會拿李瞎子要挾我怎麼辦?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了,因為那個壯碩的男人已經出來了,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隨即聲音陰沉的說道:
“哪裡來的小逼崽子?活膩歪了?”
東北口音,地道東北銀吶。
“我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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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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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吶戲看,意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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