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撈起荷花燈,上面有一張被蠟封的紙條,開啟一看,上面是用硃砂畫的八卦圖,震位點著墨漬。
“八爺絕對來過。”
包子蘸著河水在橋墩上寫字,水痕映出子時三刻的倒影。
“八爺這傻鳥還是喜歡玩這套鏡花水月的把戲。”
“我估計它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咱們呢。”
“你大聲罵它幾句,看它會不會出現啄你的後腦勺。”
“……”
荷花燈的出現,讓我的心稍稍平靜了一些。
我現在反而有點擔心梨園,把閆川和時紫意留在那裡,就是為了保護梨園人的安全,我怕青蚨門不講規矩,對梨園裡的人下手。
子夜時分,狀元樓飛簷下的銅鈴無風自動,我和包子握著改裝過的強光手電筒走進大堂。
青蚨婆婆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玉璽帶來了嗎?”
包子突然朝東南角射出手電光,房樑上懸掛的十幾個音箱正在迴圈播放錄音。
“媽的!被耍了!”
包子剛要踹翻供桌,整棟樓突然斷電,黑暗中有銀針破空之聲。
我甩出外套捲住供桌紅布,布料撕裂聲裡閃過點點寒芒。
二樓傳來木窗吱呀聲,我們衝上去時只見秦淮河上漂著艘烏篷船,船頭上立著個戴斗笠的苗條身影。
青蚨婆婆的冷笑混在槳聲燈影裡:“幾個蠢材,三天時間還沒搞明白事情真相,我要是你們,直接一頭扎進河裡淹死算了,哈哈哈……”
包子突然朝水面撒出一把藥粉,粼粼波光中立馬顯出一道銀色軌跡,數百隻青蚨蟲正銜著一根紅線,線頭繫著一塊龍紋玉墜,正緩緩沉入河底。
由於包子藥粉的作用,水面上的青蚨蟲突然四散驚飛,月光裡掠過一道白影,它抓起那根紅線,帶出那塊龍紋玉墜,然後穩穩落在我的肩頭。
是八爺。
青蚨婆婆見狀,發出一聲無比憤怒的咆哮聲。
“你這扁毛畜生,又來壞我好事!”
八爺則是用著略帶調侃的語氣回懟道:“三十年前,青蚨門就不行,三十年後依然如此,你照著你奶奶,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船上的青蚨婆婆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她渾身顫抖的指著我們,片刻後突然放聲大笑。
“好,很好,我記住你們了,咱走著瞧!”
說罷,幾根銀針再次向我們甩來,但是我們早有防備,就怕她狗急跳牆,所以很輕鬆就躲過了銀針。
“小娘子,找個男朋友嫁了吧,要不然都快絕經了,你看我這乾兒子怎麼樣?器大活好,包你滿意……”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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