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晌午,老金果然騎著冒酒氣的摩托找上門。
這回他換了根鍍銅的鏈子,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喲,你怎麼又來了,昨天跑什麼?”
面對包子的調侃,老金摸了摸自己鋥亮的光頭,略微尷尬的說道:“我承認,我昨天確實說了謊,不過我是真想請三位幫忙,只要你們答應,條件隨你們提。”
閆川了一下懶腰,氣定神閒的說道:“光頭,按道理說咱們素不相識,你找上門來求我們幫忙,這事怎麼看都有詐,我有理由懷疑你就是帽子叔叔的眼線。”
聽閆川這麼一說,老金瞬間坐不住了,他“噌”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老臉憋的通紅,手指著頭頂的燈泡說道:“我老金對燈發誓,如果我要是帽子的眼線,出門車撞死,吃飯被噎死,喝水被嗆死,玩女人被累死……”
我趕緊打住了他的話,誓言這東西是說給別人聽的,但真報應不到自己身上。
不過老金能發這樣的毒誓,也證明他不是帽子叔叔的眼線。
他就是想讓我們三個蹚雷,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帽子來了,背鍋的是我們。
帽子不來,開啟墓室以後,確保沒有機關以後,那些雷管就是我們的最終歸宿。
反正真把我們三個當傻狍子了。
我摸著下巴,饒有興致的看著老金表演,他這麼賣力,不配合他演下去,真是可惜了。
“咳咳,老金,既然你說條件任我們提,那你就聽聽,成就成,不成就散夥。”
老金面露喜色,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我們要七成。”
我以為自己這獅子大開口的條件會讓老金討價還價,沒想到他居然直接點頭同意了。
媽的,我該直接說八成的。
“哥幾個,今晚可就看你們的了。”
表面哥幾個,背地裡叫我們傻狍子。
這逼要不給他點教訓,不能長記性。
當我們扛著鐵鍬來到化工廠的時候,月亮剛好被烏雲吞沒了。
老金打著手電筒指向牆根的的狗洞。
“哥幾個,從這下去直通墓道。”
他媽的,讓我們鑽狗洞,暫且忍他一忍。
我探頭聞了聞,土腥味裡混著股84消毒液的味道。
包子打頭陣爬進去,突然嗷嘮一嗓子。
“金哥,這兒有塊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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