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黎用手電照向鹽磚縫隙,金沙像水一樣流淌:“這才是真正的寶藏,金齒部把金礦混在井鹽裡運輸,這些鹽磚每塊至少含三十兩黃金。”
“咦?”
閆川突然用匕首撬開其中一塊鹽磚,裡面暗格裡竟然滾落出一枚青銅虎符。
符身上的火草文在燈光下蠕動,竟與銀瓶上的諫言首尾相接。
“蒼山雪化日,洱海月沉時。”
我擦著被鹽粒灼傷的臉,問道:“還有二十個小時漲潮,夠咱們搬多少?”
阿黎卻盯著我的胸口說道:“先找出口,你沒感覺到體內的蠱蟲有異樣嗎?”
我感覺到了,以前只會靜靜待在體內的靈犀蠱,今天竟然異常活躍。
我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我們在迷魂陣一樣的鹽道里穿行,每個岔路口都能看見當年地質隊留下來的標記。
直到我們走到一個堆滿鹽袋的洞窟時,看到一個菸袋杆赫然插在鹽堆上,煙鍋裡還有未燃盡的菸草。
彭龍召的菸袋。
“彭叔是那二十年前地質隊中存活下來的一員。”
阿黎的話讓我目瞪口呆。
包子“臥槽”了一聲,顯然也是被這個訊息給驚到了。
“怪不得,怪不得,你倆消失一晚上,就是探路來了?”
阿黎搖頭:“不是探路,是反方向確認出口。”
水聲突然從腳下傳來,我們按照彭龍召的記號,走到了一個鐵柵欄前。
閆川撬開鏽蝕的鐵柵欄,月光從縫隙漏了進來,包子大笑一聲,將手裡的鹽磚放在地上,拉著閆川就要往回折返。
“別太貪心。”
包子應了一聲,和閆川的身影漸漸消失。
阿黎看著我,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胸口:“你能感覺到我體內蠱蟲的存在嗎?”
我一愣,這我上哪感應去?咱又不是專業養蠱人士,就是靈犀蠱也是借來的。
再說了,我又沒往她胸口摸。
我搖搖頭,阿黎嗤嗤一笑:“要不你來感受一下?”
說著,她挺了一下自己的胸脯。
“我回去搬鹽磚去了。”
我落荒而逃,無福消受美人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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