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鈴鐺從塑膠袋裡滑落,在過道上叮叮噹噹滾向車門。
司機罵了句方言,一個急剎車,全車人的身體都跟著向前傾。
車身停穩,我剛想去撿鈴鐺,前排的一個禿頂老頭突然伸手抓住銅鈴。
“小夥子,你的鈴鐺?”
我點點頭,伸手去接,但他卻沒有給我的意思。
“誒,你這老人家,人家的東西就給人家嘛,準備開車嘍。”
禿頂老頭撫摸了一下鈴鐺,這才戀戀不捨的還給我。
回到座位上,我心裡罵了一句神經病,這時閆川趴在我的耳朵上說道:“那老頭是不是看出什麼端倪來了?”
我估摸著差不多,大機率是同行老前輩了。
不過他剛才所表現出來的貪心讓人挺討厭的,不是自己的東西,難道霸佔嗎?
“到了到了!”
被顛的昏昏沉沉的我被閆川推醒。
我倆從後門下車,剛走沒幾步,身後便傳來聲音:“兩位小哥等一下。”
聽聲音就知道是那禿頂老頭。
我轉過身,皺著眉頭看著他:“老先生,你有事嗎?”
“借一步說話。”
汽車站外的涼亭裡,禿頂老頭向我們表達了意願。
就是我們的銅鈴,能不能轉讓給他。
閆川暗地裡捅了我一下,這東西是他師父給的,多少錢也不能賣啊,要不然玄明真人敢追他三條街。
“不好意思老先生,這鈴鐺是長輩贈送,意義非凡,不能轉讓。”
說著,我和閆川轉身要走。
“誒,小哥,我還沒說價格,你們不聽一聽?”
我擺擺手,表示不感興趣。
老頭追了過來,笑道:“不賣也無所謂,交個朋友,我叫溫綏安。”
我有點反感這老頭了,怎麼死皮賴臉的我?
“幸會,吳果,他叫閆川……”
話說到一半,我突然反應過來,他說他叫什麼?
溫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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